寧沫沫走近到木弛身邊;“木弛哥,是不是等久了啊。”
木弛聽到這聲甜甜的木弛哥,哼、別以為叫這麼甜我就會原諒你。
木弛手扣著腳踏車的鈴鐺發出叮鈴,叮鈴的聲音表達自身的不滿
寧沫沫往前邁一大步走到腳踏車前面;“你看,我今天好看嗎?”
寧沫沫拉起裙角在木弛眼前轉了一個圈展示;“我扎的頭髮好看嗎?是特意扎給你看的呦。”
就這一句話,木弛也不按鈴鐺了視線從地上轉移到面前小丫頭的臉上。
特意為他扎的頭髮,她心裡有我。
“很漂亮。”木弛由衷的誇讚,
又想到剛才小丫頭忽視自己和別人說話,他語氣又硬下來;“你剛才和誰說話?”
“宣傳科的朋友,她知道我有物件非要看看你。”寧沫沫不在意他硬邦邦的態度,好言好語的解釋;“想見見,你長的怎麼樣?”
“那她怎麼評價我的?隔那麼遠能看清嗎?”
木弛話音落下就有些後悔了,他擔心自己耳殘會讓她受同事嘲笑。
“她說我有眼光啊,嗯…,我不想讓她過來,因為。”寧沫沫湊近一點踮起腳尖壓低聲音道;“我會不高興。”
木弛原本挺聰明的大腦此刻有些呆;“為啥?”
“你和她說話,我會掐酸。”
轟…轟…
木弛的心底發出猶如火山噴發似的轟響聲,他耳朵染上一層緋紅。
她她,她懂他。
這個結果浮現在木弛的心中,木弛突然發出桀桀桀的低笑;“沫沫,我真是越來越愛你了。”
寧沫沫聽到木弛像是詭上身的笑聲,不由得向後退兩步拉開兩個人的距離。
因此沒有聽到木弛那猶如惡魔般的低語。
寧沫沫這麼說只是惡趣味上來想調戲一下他,咋就突然桀桀的笑了。
她不知道,這句話打開了木弛壓抑許久的開關。
還好
木弛下一秒就恢復正常,看向寧沫沫眼中的情意深得彷彿要把人溺死其中。
但是寧沫沫看不懂他眼中的情意,感覺他眼神咋一下子變得好深邃。
寧沫沫坐到腳踏車後座把裙角往雙腿間掖住;“我坐好了,木弛哥。”
木弛嗯了一聲蹬起腳踏車,他拉住寧沫沫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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