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寧沫沫還是第一次見到木弛這樣脆弱,平日裡在她面前他一直表現的都是天塌了有他這個高個子盯著。
讓她能夠放心的依靠他,現在這個委屈的樣子,惹的寧沫沫心疼起來。
就好像她是一個拋夫棄子的渣女妖一樣,她把車停好湊到木弛身邊柔聲輕哄;“我沒有不歡喜。”
木弛不相信的輕輕閃動兩下眼睫毛,瞟了寧沫沫一眼又快速收回來;“你在哄我罷了,要真歡喜為何不親親我。”
呃呃……,寧沫沫有些沒法回答的看看天,另一邊沒有得到回應的木弛又重重嘆了一口氣。
露出一抹哀怨又受傷的笑容,分明什麼也沒說又好像是什麼都說了。
“我沒哄你,我應你的話,你贏了就…”後面那兩個字寧沫沫實在是有些說不出口,也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忙於工作忽視了他。
對比於寧沫沫此時心裡湧起的愧疚,木弛聽到自己想要的話眉宇間的幽怨委屈差點沒維持住。
他踢開腳踏車的腳踏,身子微微向前傾斜一些;“嗯。”回應了一個字。
寧沫沫見他不像剛才一樣像被拋棄委屈又可憐的狼狗,暗暗鬆了一口氣,她著實是看不得委屈巴巴的木弛。
木弛很貼心的提出讓寧沫沫先騎出兩米後他再追,他的語氣裡是手到擒來的自信。
半個小時後
木弛心情不錯的從公路下面的林子裡出來,唇角帶著一道小傷口,他抬手摸了一下傳來絲絲疼痛感,發出低沉的笑聲。
寧沫沫跟在木弛身後走出來,她嘴角紅腫細看中間的位置有一道被咬的傷口,耷拉著一雙精緻眉眼像是被抽乾了精氣神。
木弛殷勤的扶著寧沫沫跨上腳踏車;“沫沫,你歡喜?”求表揚似的低下頭問
寧沫沫不想回答但是看著他泛著亮光的雙眼,不忍的微微點頭;“歡喜。”
心裡面卻欲哭欲泣,風雨來的太激烈了,感覺自己舌尖都是麻的,嗚嗚…,她不會要喪失味覺了吧。
木弛閉上眼睛輕吻上她額間的紅痣;“我也十分歡喜。”在等等,等到成親那一夜他要讓她更加歡喜。
寧沫沫解下腰間掛著的水壺,抱著水壺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幾口,她不愛喝白開水喝著一點味道都沒有。
水壺裡裝的是她媽中午煮的麥仁茶,麥仁煮的爛乎乎的喝著可好喝了。
寧沫沫喝完水順手擦了一下嘴角流出來的水;“木弛,你要喝嗎?”她順口問了一下木弛。
木弛嗯吶一聲,他原本不渴現在感覺也是有點渴了;“喝的。”
木弛接過來寧沫沫的水壺,對著嘴咕咚咕咚麥仁茶順著他的壺口跑進他的胃裡。
寧沫沫踢開腳踏車的腳踏一抬頭就看到,木弛在拍水壺底把裡面的麥仁倒出來。
“你全喝完了?這麼快。”不到兩秒鐘的時間他就喝完了大半壺麥仁茶,寧沫沫有些錯愕的揉揉眼睛。
木弛咀嚼著麥仁把水壺遞給寧沫沫;“還好吧,我渴了。”
“噢。”寧沫沫晃了晃水壺是一丁點水都沒有了,她把水壺蓋上塞進包裡。
兩個人並排騎在公路上,寧沫沫騎車還不太熟練不能分心,木弛見她手腕上戴著的手錶還是他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