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沫沫跟著林穗穗來到前面的房間,後面的房間空間大當做婚房的臥室,前面的房間被用來放雜物和用來吃飯的地方。
東西被歸置的井然有序,一看就是林穗穗收拾的看著一點都不雜亂。
林穗穗搬來一張凳子讓寧沫沫坐好,又去臥室拿了零嘴梅子和桃酥擺在盤子裡,手裡還拿著一本從破爛站掏的小人書。
興致勃勃的拉著沫沫一塊看,一進來就看到寧沫沫把練習冊和本子拿出來擺好對著她招手過來坐下。
唉…,林穗穗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低垂著頭坐到沫沫旁邊。
王建業回房間拿東西看到媳婦兒的小表情忍著沒有笑出來,拿完東西就去廚房做雜麵條。
半個小時後
王建業端著兩碗飯用腳敲了敲門;“飯好了,小穗。”
不管脾氣多好的人,教人做題都會變得有些暴躁,寧沫沫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不想說話。
林穗穗露出一張討好的笑,麻溜的把練習冊合起來;“沫沫別生氣,我保證下次這個公式一定可以記住。
先吃飯先吃飯,別餓壞了身子。”
林穗穗站起來去接飯,放到飯桌上,王建業去端下一碗飯拿筷子,再次回來時寧沫沫已經恢復到平淡的情緒,接過遞來的筷子說聲謝謝。
林穗穗開啟話頭聊以前在學校的事,寧沫沫吃了兩口飯說起了以前高中同學,聊聊認識的同學最近都在幹嘛。
班裡常年學習第一的去小學當了語文老師。
這頓飯吃的時間並不久,在嘻嘻笑笑中度過,吃過飯後林穗穗夫妻兩個把寧沫沫送回到了廠宿舍。
回去的路上,林穗穗緊緊抱住老公的腰,王建業騎車騎的很慢有種在約會的感覺。
“建業,你上學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
王建業腳下蹬著腳踏,他回想起自己上學時候的事;“我小學那時候很調皮,是老師眼裡最頭疼的學生。
抓蛇塞到書包裡,去學校嚇人,上課搗亂睡覺,帶著同桌炸糞坑。
我媽拿著細長的竹子追著抽我都不管用。”
王建業停頓了一下,浮現出一抹苦澀;“等上了初中經歷了事,性子磨平了才安分下來。”
林穗穗聞言知道他是沒有爸媽了,沒人護著了被迫懂事的。
早知道能勾起他傷心事,林穗穗就不應該問這個問題,她沒有出聲安慰反而是說起自己;
“我小時候因為沒有爸爸,經常被巷子裡的其他人欺負,被說是野孩子。
我也不敢告訴家裡,我哥知道後拿著我爸獲得的獎章和軍裝,帶著我去挨個哪些欺負我的人家裡,
指著這些告訴他們家長,我們不是野孩子,我們的爸爸是英雄。
從哪天以後沒有人再欺負我,說我是撿來的野孩子,他們雖然離開了,但是他們用留下的東西庇護著孩子。
心裡只要念著他們,他們就還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