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隔壁房間聽到媳婦笑的格外大聲的木弛,有些不自在的掏掏耳朵當做沒有聽見。
翌日一大早
寧沫沫去廠裡上班,宣傳科的同事都在討論廠長小兒子結婚的事,寧沫沫把稿子放到科長辦公室站在那邊聽同事們說了幾句。
沒有發表自己的看法,直到林苗問起寧沫沫要不要參加,打算隨多少禮。
寧沫沫端起自己的茶杯輕抿了一小口,放下來在膝蓋上;“我那天應該有事,看情況吧。”
關多多一聽這個手悄咪咪他手悄咪咪的扯了扯寧沫沫的袖子,示意她別亂說話給自己找麻煩。
寧沫沫蓋上茶杯的蓋子拍了拍關多多的手;“我先回去了。”和關多多打了一聲招呼站起來離開。
廠裡面是有小團體的,跟著劉副廠長的人自然是不會去陳廠長小兒子的宴席。
比如王科長就是不去,她啪嗒一下拉開房門;“你們手頭的事都忙完了,還在這聊天。”
林苗還有柳花姐趕緊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忙碌起來,另外兩個男同志紛紛閉嘴低下自己的頭。
此時的另一邊
安家
安佩佩最近可謂是春風得意,去巷子裡走門串巷時聽著那些大爺大媽的恭維。
出門還有同齡人的那藏不住的羨慕,她彎了半輩子的腰在這幾天可算是直起來了。
這不,前幾天陳春來帶著她去商場選了兩匹顏色鮮亮的布回來做新衣裳,今天這衣裳做成安佩佩一拿回來就迫不及待的穿上試試。
她繫好陳春來給她買的絲巾,照著鏡子給自己臉上抹上雪花膏,用眉粉描了眉滿意的對著鏡子轉了一圈。
安佩佩拿上小包出了門往田小鴨家過去,她向別人打聽過田小鴨這一星期是夜班,白天是在家的。
安佩佩來到田家,田家的大門從裡面緊鎖著外面並沒有掛鎖,人應該在家裡。
咚咚咚,哐哐的大門被她拍得啪啪作響。
裡面的屋子田小鴨剛睡下沒多久,不想搭理外面的敲門的人,想著過一會兒敲門了人就走了。
哪裡知道外面敲門的人這麼沒有自覺性,哐哐的敲了將近十來分鐘都沒有要停的跡象。
田小鴨氣呼呼唰的一下把被子掀開,穿上褲子和棉衣提拉著一雙拖鞋,走到院門口隨手拿了一把鐵鍬去開門。
“敲敲,敲個屁啊。”田小鴨的脾氣本來就是急脾氣,更何況是被這聲音從熟睡中拖出來,此刻就像是鍾馗附體,面色兇的駭人。
一拉開門,氣呼呼的架勢把用腳踹門的安佩佩嚇了一大跳,不由得往後面退開一段距離。
“小鴨姐。”安佩佩露出一絲討好的笑容;“你在家啊,我還以為你出去了呢。”
田小鴨看見是她,更沒好態度了手中的鐵鍬往面前一立;“你叫魂啊,在我家門口敲個不停,安佩佩我家不歡迎你,有事說事沒事就滾。”
安佩佩是知道田小鴨脾氣的,她抬手撩了一下頭髮露出來脖子上的絲巾;“小鴨姐,我來找你商量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