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有半點遲疑,連忙拼命連連搖頭,抬起右手鄭重起誓,眼神前所未有的誠懇認真,語氣帶著極致的順從:
“我明白,除了上次有些昏了頭,動了歪心思之外,我絕對沒有做其他針對你的事!”
“雖然不明白這次又發生了什麼,但嫂子敢發誓,絕對不是我乾的!”
經歷了剛才生死一線的恐嚇,親眼目睹了李驍非人般的恐怖實力,龍萱雅認慫得無比徹底,半點脾氣都不敢剩。
沒辦法,再跟李驍對著幹,剛剛那玻璃片怕就是她的下場了。
而一旁的李驍,只是靜靜看著她惶恐發誓、卑微認錯的模樣,眼底掠過一抹淡淡的笑意,心中瞭然。
經過剛才一番極致的震懾與恐嚇,他早已看得通透。
龍萱雅眼底的恐懼不假,慌亂真實,沒有半分偽裝的痕跡。
她確實和昨晚那名暗中跟蹤自己的東瀛武者毫無關係。
他也很清楚,這女人此刻的低頭、順從、認錯,純粹是畏懼他展露出來的絕對實力。
但那又如何?
只要她足夠聽話,足夠安分,那就夠了。
事已至此,無需多言。
李驍緩緩站起身,正欲離開,卻又突然頓住腳步。
他緩緩轉過頭,看著艱難站起身的龍萱雅,冷冷地說道:“另外,今晚的事,我不想被其他人知道,嫂子應該不會亂說吧?”
“今晚阿驍只是順道來看了看嫂子,什麼都沒發生!”
龍萱雅整理好衣裙,深呼吸一口氣後,強顏歡笑道。
可以,挺上道的!
李驍嘴角微微上揚,也沒再多說什麼,徑直推門走了出去。
隨著李驍的氣息徹底消失在門外,那股沉甸甸壓在心頭、連呼吸都覺得壓抑的無形威壓驟然散去大半。
龍萱雅渾身一軟,連忙伸手扶住一旁厚重的實木辦公桌,藉著桌沿的支撐一點點挪到辦公椅上癱坐下來。
她抬手抽了幾張紙巾,反覆擦拭著額角源源不斷滲出的冷汗,後背的衣衫早就已經被冷汗浸透,黏在皮膚上格外難受。
剛剛發生的一切,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李驍竟然是武者!
自從嫁入李家這麼多年,李驍的一舉一動幾乎都落在她的視線之內,從前的他怯懦平庸、不思進取,在家族裡處處受人輕視,毫無出彩之處。
她從頭到尾都沒有發現半點異常,完全想不通,這個一向不起眼的小叔子究竟是在什麼時候脫胎換骨,悄悄踏上了武者這條路,還修煉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
心緒紛亂之下,她下意識伸手想去拿桌上的水杯倒杯水,藉此平復狂跳不止的心臟,可手掌虛空一握什麼都沒碰到,這才恍然回過神來,那隻玻璃杯早就被李驍徒手掰碎,徹底報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