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村民也紛紛點頭應和,言語間滿是真誠的感激與親近。
他們也知,沈清雖有智謀,卻也是孤身一人,彼此都是逃荒人,本就相互依附、相依為命,往後唯有抱團取暖,才能在活下去。
沈清看著眼前一張張真誠的臉龐,心頭一暖,輕聲道:“大家言重了,往後我們一起齊心度日,總能熬出頭的。”
話音剛落,方才去砍竹的幾個年輕漢子扛著一大捆青竹回來了,額頭佈滿汗珠,臉上卻帶著興奮。
“村長,沈姑娘,竹子砍回來了,夠做不少竹筒!”
“我們這就動手,連夜做出來,明日趕路就能帶著防身!”
周文軒當即找來柴刀與繩索,眾人圍坐在一起,藉著微弱的火光開始製作防身竹筒。
沈清在一旁耐心指點,告訴他們如何密封筒口、填充竹絨、安裝引信,確保每一個竹筒都能穩定引爆。
村民們學得認真,手上動作麻利,不多時,一個個簡易的爆燃竹筒便製作完成。
有人拿起做好的竹筒,好奇地掂量著,笑著說道:“有了這東西,下次再遇到惡人,咱們也不用怕了!”
“多虧了沈姑娘,不然我們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這般好法子!”
就在眾人圍著製作竹筒,暖意裹著煙火氣瀰漫時,院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負責看處理馬匪的幾個村民臉色慘白地衝了進來。
為首的漢子聲音發顫,衝著周文軒和老村長喊道:“不好了!出大事了!那夥馬匪還有同夥。”
眾人手裡的動作齊齊頓住,剛剛緩和的氣氛瞬間緊繃。
周文軒猛地起身,快步上前揪住漢子衣袖:“把話說清楚,什麼情況。”
漢子喘著粗氣,語氣滿是慌亂。
“那刀疤臉的小弟,剛才趁著我們鬆綁要處置他,拼命的喊,告訴我們他們只是前鋒,還有一隊馬匪在十里外的山神廟等著,要是過段時間刀疤臉他們沒回去,那些人就會過來。”
這話如同驚雷,炸得全場瞬間死寂。
剛才還滿臉慶幸、說說笑笑的村民,臉色齊刷刷變得慘白。
老村長腿腳一軟,險些癱倒,被身旁村民連忙扶住,嘴唇哆嗦著:“這…這可怎麼好,我們剛躲過一劫,怎麼還有這麼多惡人……”
女人抱著孩子低聲啜泣,男人們滿臉絕望,剛燃起的希望瞬間破滅。
“那我們怎麼辦?跑吧!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往哪跑啊!外面全是荒地,我們根本跑不過馬匪!”
混亂的議論聲中,恐懼像藤蔓一樣瘋狂滋長。
“大不了跟他們拼了!左右都是死,拉一個墊背也值當!”
一個攥著木棍的青壯年紅著眼高聲喝道,臉上滿是破釜沉舟的狠厲。
這話瞬間戳中了眾人心底的絕望,人們紛紛響應,嘶吼聲此起彼伏。
“對!跟他們拼了!咱們這麼多人,未必沒有勝算!”
”!搏一死拼如不,戮屠匪馬被著等其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