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華味記門前再度恢復往日光景。
人流擠擠挨挨,往來食客絡繹不絕。熱鬧程度甚至超過開業首日。
原來是昨天食客們不僅知道了投毒案的幕後主使,還傳出華味記後廚裡的衛生十分乾淨整潔。
店裡會將每桌菜品的上菜時辰、經手之人,全部記得清清楚楚。
並且前日夜裡剛出下毒風波,第二天就順著線索揪出了幕後黑手。
人們心裡都踏實極了。
一眾食客們圍在一起說著舊事,感慨連連。
“好好一間酒樓本本分分做生意,無端被捲入投毒大案。
說到底全是那林氏心思歹毒,自己弟弟作惡在前,她不知悔改,反倒遷怒無辜。”
“可不是!純屬小人行徑。”
“還有安家那位姑娘,小小年紀,受盡繼母磋磨,次次身陷險境,真是可憐。”
聊了半晌,眾人又將話題繞到了沈清身上。
“沈娘子,我們昨日一直納悶,銀針驗毒這事我們從小聽到大,誰都以為準得很,您和張大人是怎麼知道的?
不僅如此您和張大人知曉製鹽製糖之法,又知硃砂作為塗料有毒。”
眾人目光齊刷刷落在沈清身上,滿座皆是好奇。
“其實在我們華夏,從不會將學識困在四書五經、科考仕途裡。
天地萬物、草木藥理、器物製作、辨毒識危、民生技藝,皆可成書,皆可研學。
所以我們華夏人會讀你們晟人眼中的雜書。”
“這怎麼可能,難道還有人不想當官?”
“也不是,我們那邊側重實幹。學雜學也可當官。
我們孩童啟蒙之時,所學根基大體一樣。待到年歲漸長,便能順著自身喜好,選定側重點,層層參與各級考核。
一路闖過諸多甄選,迎來舉國統一大考。
朝廷依照考生成績劃分,透過的人,進入下一階段。
然後讓考中的學子們選定自己要具體要學的學的知識,潛心修習,透過課業考核,方能取得文憑。
這僅僅只是國家要求做官最低的應試資格。”
“比如有人專門學法,他透過各種司法考試,進入官場,就可以審理案情糾紛。
若是不成,還可以幫人打官司,當訟師,收入十分可觀。
學水利之人可以進入相關職門,比如負責修繕修建水庫,統籌工程用料、人力調配,把控工事質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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