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剛才還說外貿之物有東風,那是什麼?”
張衡初笑了笑,“是煙花,我們那曾有詩句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
非常形象地展現了這東西燃放時的畫面。”
晟帝還不是很理解,因為晟朝的火藥才剛剛出現。
眼見晟帝依舊面露茫然,難以腦補出畫面。
張衡初接著補充:“煙花主料便是硝石,點燃之後火光直衝天際,在空中轟然散開。
無數火星四下飄落,漫天點點流光,如同繁花墜落,景緻絕美。”
晟帝聽見這話,瞬間聯想到早前呈報上來關於火藥爆破的卷宗。
同樣以硝石為根基,大晟研究出了火藥,破壞力極強。
對方讓卻硝石凌空綻放化作美景,沈清還用硝石製冰。
一時間諸多念頭在心底盤旋,華夏手握硝石種種用法,火藥到底在不在其中。
應該不在的,要不然華夏也不會向外輸出煙花。
晟帝想通此關節後,打算封鎖火藥的訊息,讓沈清和張衡初接觸不到。
隨後目光帶著幾分厲色。
“你回去之後務必告誡沈清,往後切莫在外隨意暢談華夏的各類制度。
尤其是華夏關於商人地位相關的規制,這套理念和我朝沿襲千年的禮制相悖,一旦大肆散播,朝堂必然再起風波。
若是你二人然後琢磨出可行的治國良策,直接遞摺子入宮面奏。”
“臣知道了,臣告退。”
張衡初深深一揖,揣妥那串水晶琉璃手串,緩步退出御書房。
然而殿內晟帝的腦子的思緒,仍舊停不下來。
華夏的一部分政策是好,但大晟目前用不了。
製鹽製糖之法已然傷害了許多世家利益,要是再開雜學,提高商人地位用來豐盈國庫會把滿朝文武得罪光的。
可要是捨棄,他又不甘心,他能從張衡初和沈清身上能窺見一部分華夏。
華夏很富庶,連製糖製鹽之法,張衡初和沈清都能滿不在乎的獻給大晟。
而且兩人對自己的吃穿住行,極為闊綽,慣會享受,絲毫不心疼那流水般花出去的錢財。
另一邊民間因關注沈清的同時,也再次將目光投放到了華味記餐後中毒一案。
林氏當堂翻供,說自己是受郭府指使,更是直言自己並有沒想服毒自殺,是郭亮友想殺人滅口。
京城百姓也都議論紛,無不認定是郭亮友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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