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把話說完,有人奇怪地看向他,自家陛下就是個心眼小的,這事能做的出來。
又有沿街小販開口猜測。
“是不是華夏使團嫌城內人多眼雜,處處受人打量,主動想要搬到城外清淨之地。”
一眾百姓七嘴八舌,各樣猜想層出不窮。
沈廷章一行人火速入宮,入殿之後便將驛館之發生的所有事全部稟明晟帝。
晟帝眼底全是難以置信,人力控電聞所未聞。
李謙躬身叩首,語氣凝重。
“陛下臣等句句屬實,臣等親眼所見,那物件只需輕觸衣襟,曹霖當場便倒地昏厥。
他們尚且刻意壓低了電壓,若是全力施展,後果不堪設想。”
沈廷章順勢進言:“陛下,依臣之見,不如依他們所求下詔致歉,嚴懲先前尋釁折辱使團之人。”
話音剛落,晟帝面色陡然沉下。
“沈廷章,你身為朝中重臣,莫非心底認定,偌大一個大晟,比不上那華夏?”
“臣不敢。”
一旁的李謙見狀也連忙伏地叩首,眉眼間滿是糾結與痛苦。
他自幼寒窗入仕,一心忠於君王、打心底不願向域外之人低頭服軟。
可冰冷的現實壓得他心口發悶。
只能含淚勸諫。
“陛下,非是臣等怯懦、滅自家威風。是眼下實情,容不得我們逞強。
陛下試想他們的鐵車,自渝州千里奔赴京城,僅僅九日便可抵達。
再者便是電力,既能化作懲戒人的利器,平日裡又能烤制吃食給人扇風,融入尋常百姓起居生計。
還有那火藥,威力遠勝我朝。
而且華夏使團只提了關於華夏國體,並未追究我晟朝使用華夏的製鹽製糖技藝。
這同樣表明華夏的國力底蘊非凡。
更重要的是華夏知我大晟疆域,可我大晟舉國上下,無人知曉華夏疆土何在、國度何方,便是真的發兵去打,也無從下手。”
晟帝聽後,心中難受至極。
隨後掃視階下跪伏的三人,面上喜怒難辨。
沉吟半晌終於開口:“此事幹系我大晟顏面與兩國邦交,容朕好好想想,稍後再做決斷。”
沈廷章、李謙與曹霖聞言不敢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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