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宮中內侍前來接引赴宴,使團眾人並未搭乘晟朝備好的馬車。
天色漸漸暗沉,沿街街巷陸續掌起油燈,華夏車頭開啟了車燈。
雪亮光束的光束直穿黑暗,沿著通往皇城的大道朝前行駛。
街邊的百姓、值守城門的兵丁驟然望見兩道刺眼亮光迎面而來,車頭兩處亮光如同巨獸一雙碩大亮眼的眼睛,一時間人心大亂。
值守的兵士連連後撤,街邊百姓驚撥出聲:“是巨獸!夜裡出來的兇獸!”
沿街路人慌亂躲閃,不少婦人抱緊孩童連連後退,街巷瞬間喧鬧一片,惶恐之聲此起彼伏。
待到車子駛近,眾人藉著燈火才看清是華夏使臣出行的車子。
百姓紛紛止住驚呼,望著車頭明亮的車燈滿臉震撼,議論之聲四起。
一路行至皇宮宮門之外,刺眼的車燈引得宮門守衛神色緊繃,齊刷刷握緊腰間兵刃。
直至使團眾人陸續下車,內侍連忙上前出面解釋,一眾守衛方才收斂戒備的姿態,躬身恭迎使團入宮赴中秋宮宴。
一行人邁步向著大殿走入,殿外等候的文武百官、內侍侍衛盡數側目,目光齊刷刷落在使團眾人身上。
耿毅、張衡初、吳宇三人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中山裝,其餘人員身著制式軍服,著裝整齊劃一,周身透著軍人獨有的凜冽氣場。
沈清與姚譯靈二人穿搭素雅大方,上身簡約立領衣衫,下身搭配版型規整的馬面裙,青絲隨意挽起小巧髮髻,頭上沒有繁複珠玉點綴。
當皇帝來的時候,華夏一眾人仍舊只行平揖禮。
殿內頓時泛起細碎的議論聲,不少朝臣面露不悅,礙於華夏強悍的實力,沒人敢當眾出言呵斥。
宴席酒菜陸續上桌,晟朝官員直奔主題,要求華夏使團放人。
幾番爭執下,晟帝也怒了。
華夏扣留的人當中不僅有那些官宦子弟還有各地舉子,此舉是在動搖大晟的根基。
“一眾子弟縱然言語失當,自有我大晟刑律管束處置。
爾等域外使團私自拘禁眾人,還動輒施以懲戒,這般行徑分明是全然不將朕與大晟放在眼中。
這般行事,何談兩國交好?”
“交好?陛下當真有心與我華夏交好?
沈清、張衡初二人算是對你晟朝有功之人,你不同樣拘禁杖責了我家子民嘛。
怎麼只許你晟朝欺負我華夏人,不許我華夏罰晟朝尋釁滋事之徒嗎?”
寧榮長公主的駙馬因自己私生子在華夏使團手中,聽後再也壓不住心底的戾氣。
“你當真以為我大晟不敢動你們?
不錯,你們有火銃、有炸藥、有奇巧器物,戰力強橫,可你們區區數百使團人馬。
但我們做擁數萬禁軍、萬千兵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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