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眾人來回辯駁,話題落到礦產能源勘測開採的權責之上。
“陛下,我華夏所開採的地方難免會遇上匪寇襲擾。
若是歹人來犯,倘若大晟官府接應不及,我方必須要有應對突發禍亂的處置許可權。”
這話一齣,朝堂立刻騷動起來。有大臣當即站出反對。
“耿處長,此處乃是大晟疆土!
倘若把處置之權交予你們,日後若是分辨不清,豈不是隨意拿人殺戮?
陛下此例萬萬開不得。”
耿毅並未動怒,語氣依舊冷靜。
“我們無意侵奪大晟的律法權柄。
只是匪寇襲殺就在瞬息之間,訊息往返州府、還得等候官兵調遣,而諸位也清楚我華夏的實力,那些匪徒對上我華夏不堪一擊。
此法也同樣保全了晟地子民的人身安全。
我們可以在契約裡寫明我方只可對持械劫掠、動手行兇的匪寇進行自衛反擊。
手無兵器、未曾作亂的普通百姓,我方絕不許動手。
但凡發生衝突,不論有沒有傷人,全部要留存記錄,寫明事發經過、人證物證。
若是查實華夏這邊的人殘害無辜良民,我們會親自交由大晟官府核查,依照大晟律法判罪,絕不袒護包庇。
諸位以為如何?”
晟帝端坐龍椅,目光沉沉掃過殿內眾人,心中反覆權衡利弊。
他不喜,外人手握境內處置權,終究是折了大晟的顏面。但他不敢說,他怕他們又拿火藥炸他皇宮。
再過兩日,太子便回京了。
以後與華夏使團的交涉都交給太子,到時換一處地方議事。
這萬里江山都是要傳給太子的。
他日史書工筆,總不能記自己辱沒了國威。
心中盤算已定,晟帝面上看不出太多波瀾。
“耿處長所言種種,事關礦務刑律、通商大局,牽扯甚廣,絕非朕一人當庭便可決斷。
今日朝堂之上要處置的事務本就堆積如山,一時半刻難以盡數敲定。
過幾日,朕這邊商議妥當,便遣內侍傳信使團,再繼續磋商契約細節。”
耿毅眉峰微挑,聽得出這是帝王有意拖延,卻也並不逼迫。
“陛下既如此說,那我華夏便靜候朝廷的訊息。只是還望切莫拖延過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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