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的工錢和飯食,全部由我們這邊發放。
我華夏有錢,開出的酬勞,比晟朝本地尋常做工的工錢還要優厚不少。
擒殺馬匪,也幫你晟朝解決一大隱患。
而且我們也沒采你們的金礦之類。我華夏的技藝,製鹽製糖你已經見識過了,怎知華夏還沒有其他利國利民的技藝與你們交換呢?”
還沒等太子思考,一旁的吳宇和姚譯靈已經按捺不住。
“我華夏地大物博,能拿出來的實惠多著呢!我們有新式水車,能自動引水灌溉整片良田。
還有新式織布機,織布又快又平整,產量頂你們老式機子十倍不止。
更有水泥,拿它鋪路築屋,路面結實平整,下雨天都不會泥濘難行,行走趕路的速度都能快上不少。”
太子心智沉穩,縱然還想象不出水泥究竟是何等物件,但翻閱過先前的奏報,知曉華夏確有無數匪夷所思的奇物,心中並不懷疑對方拿得出這些東西。
他心裡同時也清楚這些物件一旦落到晟朝,能夠給萬民帶來莫大裨益。
可他依舊心存疑慮。
“這般珍貴的技藝,若是交付我晟朝,你們當真不會後悔?真捨得拿出來用來交換?”
吳宇聞言淡淡一笑。
“我們華夏疆域遼闊,物產豐饒。這類物事於我們而言,並不稀缺。”
聽完這話,太子臉色驟然沉了下來,心底生出一股不快。
在他聽來,彷彿華夏拿著自家不稀罕的技藝,來換取晟朝疆土之內的礦產資源。
就算晟朝尚且不完全清楚那礦產的全部用處,可既然華夏一心想要,那必然是極為要緊之物。
“照你這般說法,你們拿自己已然不看重的東西,來換取我晟朝土地上的物產?”
屋內氣氛瞬間繃緊。
沈清見狀上前一步,冷哼一聲,語氣凌厲。
“我們拿出來的技藝,於你們晟朝是救世利民的至寶。
本就是各取所需,互通交易,再說你們那些東西對於你們來說也是無用的。這樣算來,我們才是虧。”
這番話徹底點燃了太子心中的怒火。
“你們捨去疆土,轉而要那些物產,定然極為珍貴 ,你們竟還敢說自己吃虧?”
他語氣鏗鏘,滿是儲君的傲氣與不甘,死死盯著沈清。
就在這時一道沉穩的男聲,從鋪子門口響起。
“殿下如此不情願,那便不必談了。
本來此事在中秋宮宴上,你父皇是答應的了,既然晟朝出爾反爾,不履行契約,我們也不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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