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的問題,想好怎麼回答了嗎?”
柏崇周身氣場沉冷,但緊貼在她身上的皮膚卻隱隱發燙,即便隔著西裝,也能清晰地感覺到。
剛才的問題……
他問什麼時候跟柏宴分手。
寶芝抿了抿微微紅腫的唇,微微垂下目光,目光中閃過一絲糾結。
雖然她知道長痛不如短痛,早晚要跟柏宴分手的,但是現在他的味道對自己還有吸引力,她有點不太捨得就這麼放手。
畢竟小狐狸找個可口的儲備糧不容易,不物盡其用一下的,總感覺有點虧了。
而且他作為一個男朋友,除了愛吃點飛醋以外,也沒有什麼太大缺點,而且現在連最短板的技術都上來了。
現在分手,實在是不划算。
看出了她的踟躕,柏崇無聲嘆了口氣,俯身吻了吻她微紅的耳垂,片刻後,才輕聲道,“不要讓我等得太久,好嗎?”
此時,門外的宴會廳腳步聲漸漸平息。
柏崇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第二輪主題分享馬上就要開始,想必柏宴也快出來了。
“明天去露營是嗎?玩得開心。”
說罷,便扶著她的腰起身,正當寶芝以為他要轉身出門之時,卻見眼前的男人忽然蹲下身來,長腿微微屈膝,低頭將她裙襬上的褶皺撫平。
這條裙子是嬌貴的真絲,質地柔軟光滑,但是隻要稍微拉扯,便會留下礙眼的痕跡。
她剛才坐在這人身上,裙襬堆疊,難免會蹭皺。
男人指骨修長,戴著銀色腕錶的腕骨微微凸起,肌理分明,這雙漂亮的手輕輕撫在裙襬上,看著竟比這條漂亮的裙子更像藝術品。
寶芝低下頭,只能看到他流暢的脖頸和頭頂濃密的黑髮,肩背寬闊挺拔,她心跳忽然慢了一拍。
“好了。”
片刻後,柏崇終於起身,隨意整理了一下袖口,“在這裡等一會兒吧,外面人雜,不用到處走,一會兒我讓阿宴來這邊接你。”
“嗯。”
寶芝點點頭,看著他的背影緩緩消失在門後,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漂亮的裙子。
她嘴角彎了彎,翹起腳晃了一下,裙襬流光溢彩,依舊乾淨得像一汪湖水,漂亮得不像話。
她在沙發坐了一會兒,不多久,柏宴便推門進來,看到她時眼睛亮了亮,“等久了吧,我們回去。”
他牽起寶芝的手,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點喜色,邊走邊隨口道,“我哥今天倒是轉性了,這麼好心,居然還讓你來他的私人休息室等。”
在他眼裡,柏崇向來對自己的小女朋友不假辭色,天天繃著一張臉,今天態度有所軟化,也算是一個好的開始。
轉身出了餐廳之後,兩人又去挑了幾件漂亮的泳衣和登山裝備,春天的小檀山夜裡也漂亮,一路溜達回去,已至深夜。
顧忌著第二天還要登山,柏宴沒有纏著寶芝再鬧,安安穩穩地睡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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