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手機再次嗡嗡響起。
不出意料,螢幕上閃爍的來電人,正是柏宴。
寶芝回過神,痛苦地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眼睛還偷偷瞥了一眼站在隔壁的男人。
他到底什麼意思?
會戳穿她嗎?
到底接還是不接?
可不能怪她啊,她一個大男人,還反抗不了她這麼一個嬌嬌弱弱的小姑娘嗎?
明明是欲拒還迎,半推半就,主動獻身……
就在他腦中天人交戰之時,男人的聲音卻又低沉落了下來。
“接吧。”
寶芝猶豫了一下,才“嗯”了一聲,屏氣凝神,先清了清嗓子,這才點開了接通鍵。
“喂——誒?”
她故作柔軟的打招呼聲還沒完全說完,兩隻有力的手卻忽然穿過她赤裸的後背的膝彎,將她整個人從被子裡抱出來。
寶芝身上一涼,後背懸空,沒拿手機的另一隻手頓時驚恐地抱住男人的脖子。
“怎麼了?”柏宴疑惑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
寶芝被人抱著走向浴室的方向,此時身體上那些曖昧的痕跡全無遮掩地暴露在眼中,她差點不敢睜開眼,臉漲得有點疼。
可是通話還在繼續,“沒,沒事,剛起床,朋友喊我呢。”
與手機相對的另一個耳朵中,男人壓到極低的聲音緩緩傳來,“昨天太晚了,怕把你吵醒,所以沒有幫你洗澡……”
寶芝面色一滯,眼睛呆呆地眨了眨,另一個耳朵裡,手機中傳來的聲音幾乎已經什麼都聽不到。
衛生間的浴缸裡已經放好了水,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放的,保溫功能一直在工作,水還是溫熱的。
“喂喂,胡寶芝,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即便沒有外放,柏宴帶著怒氣的質問聲還是順著手機聽筒慢慢洩在浴室中。
“我,我在聽啊,要不你再說一遍?”寶芝努力壓下聲音中的顫抖,呵呵笑了一聲,“剛起床嘛,腦袋還有點昏昏沉沉的,沒聽清。”
“我說你們昨晚住哪個酒店,我過去接你,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再敢偷偷喝酒就完蛋了,知不知道現在外面不三不四的臭狗很多,萬一趁你不注意佔你便宜怎麼辦?”
寶芝表情一僵,更想哭了,昨晚自己渾渾噩噩兩個巴掌和大放的那些厥詞,以及那些現在想起來還有些丟人的畫面瞬間又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到底誰佔了便宜,她還是有數的。
安靜的浴室裡。
柏宴的聲音清晰可聞。
。去進了走也己自即隨,中水放芝寶將後然,溫水下一了試地然自其極,下蹲,穩穩舊依手的芝寶著抱,改不面崇柏
。花水點一起微微,些一了出漫水的中缸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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