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司敘曾經警告過她的話,她說柏崇性格古板,最是傳統,性子也冷的很。
鑑於之前那幾次並不愉快的見面,她對司敘的話當然深信不疑。
但今天,坐在她身前的男人是誰,怎麼過了一夜,好像就有點不認識她了。
難不成被她那兩巴掌打服了?
這是不是許樂桃之前說過的是N的,他原來是這種人嗎?
寶芝看著他的表情百轉千回,終於在她的小腦瓜想到一些更離譜的事情之時,柏崇眼角微揚,又傾身吻了上來。
一吻過後,他輕輕將寶芝濡溼的頭髮撥到腦後,露出整張光潔瑩潤的小臉,漆黑的雙眸定定看著她。
“上次你告訴我,如果要和別人分手,就讓我給你找一個新男朋友……”
“那現在有了。”
寶芝當然知道他口中的“新男朋友”是誰,可驚嚇過後,卻又奇異地升起了一點“為什麼不可以”的詭異想法。
以柏宴這個臭脾氣,寶芝幾乎已經可以想象到分手的時候要有多麻煩。
可如果新男朋友是可以把他捏得死死的人,那這個大麻煩不就迎刃而解了?
寶芝低下頭,咬了咬唇,沾著水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又不由生出幾分不忍,她是舒坦了,可對柏宴來說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
“在想什麼?”男人的聲音淡淡響起,雖然是詢問,但似乎已經猜到了她心裡的想法。
“沒有逼你現在分手,你可以考慮一下。”
“只是覺得,我或許比阿宴更適合你。”
寶芝眸光轉了轉,沒有回答。
心中悄悄對自己說,沒辦法啊,作為一隻需要營養均衡的狐狸精,能好好活下去就已經不容易了,遇到合適的儲備糧如果不拿下,下一個還不知道在哪裡呢。
她承認是一隻自私的小狐狸,什麼都沒有她的小命重要。
想到這裡,寶芝又忍不住抬了抬眼皮,悄悄看了一眼對面的男人,一個早就印在心底的黑白色車牌號再次浮現在腦海。
柏崇……
應該是個很厲害的人吧,如果是他的話,能不能幫她查出小姨究竟和什麼人在一起呢。
許許多多的想法在她腦子裡悄然轉了一圈,只是稍微有點高估了她宿醉過後的腦袋,想的她腦袋又開始隱隱作痛。
算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寶芝微微皺了皺眉,抬手將面前的男人放在自己腰間的手拿開,“可以是可以,但不是現在……我現在還沒分手呢,等過段時間……”
隨著她的聲音響起,男人嘴角微微上挑,喉間似是又洩出一點輕笑,修長的指尖再次陷入她腰間的軟肉,俯身靠近。
“既然你已經同意了,那也意味著,你可以提前享受一下自己的權利。”
“很高興為你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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