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似乎已經注意到了洞口前那塊巨大的岩石,宋馳隨手摸了上去,準備檢視一下,沒想到卻摸了一把觸感奇怪的青苔。
“咦,好惡心。”
“哥哥你手上沾到什麼了,我這兒有紙,給你擦擦~”
“寶貝你真好~”
剛膩歪完,宋馳嫌棄的聲音便緊接著響起,“李老二你們這兒衛生不達標啊,什麼玩意兒。”
很快,一束手電筒的光照過來,刺得寶芝身體微微顫抖。
“靠,宋馳你是不是個sb,這是青苔,自己亂摸怨得著別人?”
幾人插科打諢的聲音清晰地落進洞中二人的耳中,柏崇也分明地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女孩身體肌肉一下子僵硬了起來。
他抬起手,慢慢撫在寶芝的脖頸,輕輕捏了捏,“既然這麼緊張,那就做點讓你放鬆的事情吧。”
隨著一絲低沉的聲音酥酥麻麻敲在耳膜上,寶芝還不等分辨出他話中的意思,便感覺到男人的呼吸撲在她緊抿的唇間。
柏崇微微俯身,單手輕抵在身側的巖壁上,另一手緊緊扶著她的腰,將她所有動作都堵在了這狹小幽暗的方寸間,動彈不得。
他動作很慢,雙唇輕輕貼在她的唇瓣上,帶著一點山間的微涼,淺淺廝磨,輕輕舔舐。
這男人現在接吻的技術的確很好,明明糾纏得緊,卻一點聲音都沒有洩出來。
一洞之隔,卻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
這裡陰暗又狹窄,巖壁冰涼,可空氣的溫度卻仍在持續升高,寶芝好像聽到外面的柏宴說了什麼,那熟悉的聲音冷冷的,讓她心頭緊繃的那根弦狠狠顫動了兩下。
終於,外面的交談聲慢慢遠去,他們似乎放過了這一片區域。
只是柏崇似乎還不想放開,又攫著她的身體吻了許久,動作也比方才要大了很多,唇舌交纏的聲音在死寂的山洞中愈發明顯,甚至壓過了那些人緩緩離開的腳步聲。
寶芝在黑暗中瞪大雙眼,拼命掙扎了一下,只是手上一個不小心,指甲便一下子在那人滾燙的頸側抓了兩道腫起來的血痕。
“啊——”
寶芝也意識到自己剛才好像抓到了什麼,手頓時不敢動了。
“小貓。”
柏崇似是沒有知覺一樣,扶著她腰間的手緩緩收攏,又在唇上輕輕碰了一下,才將人放開,聲音中竟還帶著一點愉悅。
“對不起啊,我不小心的。”寶芝抿了抿髮麻的唇,趕緊掏出手機,想開啟燈光看一下他脖子上的傷口。
只是還沒來得及開啟,螢幕上卻忽然彈出來了一個意外的語音來電。
寶芝眉頭皺了皺,剛要點開,卻在看到那個頭像和名字的時候一下子睜大了眼睛,冷汗頓時下來了。
居然是李明明。
這人怎麼忽然又想起她了?
她呼吸一滯,趕緊手忙腳亂地結束通話,將螢幕鎖死,然後揣進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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