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崇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接過紙擦了一下。
支燻爐?
寶芝默默收回目光,心道,這人看著挺不食人間煙火的,居然還會這個呢,思緒發散了一點,她很快回神,又拿起兩串烤肉遞到兩人面前。
“……那個,大哥,周助理,你們也辛苦了,嚐嚐吧。”
其實她烤的牛肉串賣相不怎麼樣,多虧了食材本身比較好,吃起來味道倒是也還可以,本來想自己留著偷偷吃的,但人都站在這兒了,她也不好意思獨吞。
柏崇低下頭,目光掃過她毛茸茸的頭頂和被夜風吹得有點紅的側臉,抬手接過來,自然地遞到唇邊嚐了一口。
“嗯,味道不錯。”
柏宴一邊嚼著牛肉串,一邊默默看著好像關係有點破冰的大哥和女朋友,不知為什麼,心裡倒是有點酸溜溜的。
他三兩口把手中的肉吃光,轉過身去,桌上卻只剩了空空如也的盤子,頓時心情更不美麗了。
雖然肉是被自己大哥吃掉了,但還是不高興。
不過還不等他表達不滿,柏宴的目光卻忽然一頓,盯著柏崇身上的某個地方,忽然皺了皺眉頭。
“哥,你脖子怎麼了?”
柏宴眼睛盯著對面男人被衝鋒衣遮掉大半的脖頸,剛才在燻爐那邊燈光昏暗沒注意到,現在四周的露營燈一照,才發現他滾動的喉結間好像隱隱爬著兩條腫起來的血痕。
聽到他的疑問,背對著他正在啃烤玉米的寶芝身體忽然一僵。
而柏崇平靜抬起頭,語氣隨意,“上山的時候被路邊的樹枝颳了一下,沒事。”
“颳了一下?”
不像刮的,倒像是哪個小情人沒輕沒重撓了兩道。
柏宴雖然感覺自家大哥好像沒說實話,但見他鎮定自若還是那副死人臉的表情,也隨意聳了聳肩,不再關心,隨後親密地攬上寶芝還帶著一點緊繃的身體,在她耳朵旁邊蹭了蹭。
“寶寶,我還沒吃飽,還想吃你烤的肉。”
“……他們還烤了牛小排、生蠔和龍蝦,馬上就好了。”
“不,我就想吃你烤的,你烤的好吃。”
“哦,那你要等一會兒哦。”
說罷,寶芝撓了撓麻酥酥的耳朵,便趕緊轉身,故作鎮定地跑到食材箱裡,又掏了幾串牛肉出來。
十幾分鍾後,正忙活烤肉烤海鮮的大部隊終於完成任務,色香味並不怎麼俱全的一堆菜終於滿滿當當上了桌。
雖然菜色不怎麼樣,但好歹是自己做的,山珍海味他們又不是沒吃過,主要是為了配這口酒。
“來來來,正好今天崇哥也在,我都多久沒跟崇哥坐一個桌兒上喝酒了,小李子,你不是東道主嗎,還不趕緊給我們開酒。”
宋馳翹著二郎腿,跟個大爺一樣坐在凳子上,壞心眼地踹了一眼正撅著屁股找調料的李京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