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芝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有氣無力道,“算是吧。”
下個月就拜拜的線上男朋友也是男朋友啊,雖然可能是個中年禿頭屌絲男。
“對了,你喜歡嗎,這套送你了。”寶芝看著桌上散落的另一套床單,實在是懶得再洗。
“啊?送我?”許樂桃愣了一下,糾結道,“這個……不太好吧,畢竟是人家送給你的……”
“那有什麼,送給我就是我的了,不過鋪好之後記得讓我拍張照片就行。”寶芝直接把盒子扔到許樂桃桌子上,然後去衛生間洗了把臉,這才慢吞吞地爬上床。
“嘿嘿,那謝謝嘍——”
許樂桃跳著腳喊了一聲,美滋滋地轉過身,把盒子裡那套香檳色的床品抖開,這一展開,眼睛卻再次亮了亮。
這床單拿著輕飄飄的,織面卻相當重工,流光溢彩,變換角度似乎還能看到一層淡金色的暗紋,帶著某種珍珠般的光澤。
當然不僅好看,她忍不住將手下的布料往臉上貼了一下,簡直是嬰兒皮膚般的軟糯絲滑,相當貼膚。
許樂桃默默搖著頭感嘆,豌豆公主也就睡這種床單了吧,沒想到這陳大神不僅學習好,長得帥,談起戀愛來居然這麼體貼!
另一邊,剛剛卸完妝的周雅靜聽著方才二人的對話,不甚在意地輕嗤一聲,沒見過世面的山炮,摸著滑就是好床單嗎。
真是沒睡過什麼好東西。
她一邊往臉上敷面膜,一邊隨意往旁邊瞥了一眼,沒想到這一眼卻把她的視線留住了。
一個熟悉的藍色禮盒和FREET的品牌LOGO直晃晃地映入了她的眼簾。
芙蕾特?
周雅靜驚訝地連面膜都忘了扯,假的吧。
她心裡打著鼓將目光慢慢收回來,默默告訴自己,應該是假的,這牌子假貨很多,兩三千就能買到一套了。
可一轉頭,一套溼漉漉的,已經過完水的床單正晾在她旁邊的陽臺上。
細密的織線,繁複的花紋,隱蔽但相當有質感的LOGO,就那樣被絞出了一根又一根勒痕,曬在宿舍廉價的粗麻繩上,讓她無論如何都無法忽視。
她家在京市已經算是富裕的那一批,但這家品牌的也不過只敢買最基礎的款,那也要四五萬一套,已經是很多人無法企及的地步了。
可陽臺上正曬著的那一套。
Heritage Jacquard典藏提花系列,暗紋織金,1000TC,公價十五萬八。
那種級別的質感絕對不是假貨能仿造出來的,陳亭洲得在實驗室肝多久才能買得起這麼一套。
就在她驚疑不定之時,旁邊許樂桃的聲音再次傳來。
“對了寶寶,這個要怎麼洗啊,涼水泡一下就行嗎,這麼軟我都不捨得洗了……”
“不知道啊,我就用臉盆泡了一下擰乾的。”寶芝的聲音悶悶的,都快睡著了。
“哦哦,好吧……”
許樂桃答應著,也從桌底掏出自己的大臉盆,將那套床單和被罩一股腦扔進去,就在她準備端著盆往衛生間走去時,周雅靜眉頭緊皺,終於忍不住了。
”。的易容不很錢賺,好不件條裡家他說聽,意心的兄師陳蹋糟要不能不能,芝寶胡說我,喂“
”。值不到他替真可我,惜珍不都點一還,了算就品床的貴麼這買他著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