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柏宴的目光也沉沉落在對面的女孩身上,幾乎立刻猜到了某種可能,眼神一下子暗下來,握著撲克牌的手指也瞬間收緊。
Y開頭?
表情這麼難看,應該是他吧。
這個蠢女人會打過來嗎?
即便知道這個可能微乎其微,但不知為何,柏宴心中竟然仍心存著那麼一絲幻想。
但很快,幻想破滅。
寶芝痛苦地癟了癟嘴,看著桌上一排排啤酒,認命道,“我還是喝酒吧。”
她又不傻,最近好不容易擺脫了這個奇葩客戶的糾纏,當然不會再主動送上門去。
聞言,裴萱立刻失望地叫了一聲,“啊——怎麼一個兩個的全都喝酒,也太沒意思了。”
“哪個臭狗這麼討厭,讓我妹寶寧願喝酒都不想撥語音!”
對面卡座上,某人的下頜驟然繃緊,冷著臉又開了一瓶酒灌下去。
而一旁的周雅靜似乎還沒從剛才炸裂的訊息中走出來,秉持著一貫以來對寶芝的厭惡,下意識地跟了一句。
“就是,真玩不起。”
可是話音剛落,她便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隨即抬起眼來,目光復雜地看了一眼寶芝,又默默閉上了嘴巴。
一旁的江博森面色不太好看,低聲對著周雅靜道,“你少說幾句。”
周雅靜眼睛瞬間紅了,本來還有點心生愧疚的她再次抬起臉來,狠狠擰了一把江博森的胳膊。
“關你什麼事,人家又不是沒有男朋友,要你瞎操什麼心!”
“你不要無理取鬧行不行!”江博森沉下臉,按住她的手。
發牌的男生腳趾抓地,他還是第一次玩這麼尷尬的國王遊戲,怎麼把把出么蛾子。
周雅靜和江博森也是奇葩,這把都沒抽到他們,自己倒先吵起來了。
就在此時,只聽啪啪幾聲,三瓶開了蓋的啤酒依次排開,眾人的目光瞬間移開。
一直躲在角落裡的寶芝忽然揚起臉,清豔而嫵媚的眼睛朝周雅靜投去淡淡一瞥。
那張瑩潤飽滿的小臉掩映在忽明忽暗的絢爛燈光下,好像一隻潛伏在夜色中的貓兒,帶著一絲危險,卻漂亮得不像話。
忽然抬頭的江博森目光一怔,似是有幾分失神,握著周雅靜的手莫名鬆了幾分。
“周雅靜,誰玩不起。”
寶芝伸手撈過一瓶啤酒,與錯愕的周雅靜四目相對。
“規則允許我可以喝酒,憑什麼不能喝。”
“跟你有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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