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宴被她看得眼睛發虛,但轉瞬卻又硬氣起來,同樣怒氣衝衝地盯著對面,“搞清楚,明明是你先加的我!”
“我……”寶芝眼神閃爍了一下,“那我加錯了嘛,別人給我微信的時候說是陪聊客人的,我怎麼知道變成你了!”
柏宴看著她冷笑一聲,“就你這智商還去當陪聊,慶幸是我吧,要是別人早不知道……”
見他氣焰又開始囂張,寶芝立刻打斷,“好了,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反正以後我們互相刪掉,你也不要再來騷擾我了。”
柏宴愣了下,隨後目光驟然變得危險了幾分,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聲音陰惻惻的,“你說什麼?”
寶芝被他看得背後發涼,“就……就是不要再聯絡了啊,你耍了我一個多月還沒耍夠嗎?”
是,耍了她一個多月,還沒解氣嗎?
柏宴目光發澀,後槽牙咬得有點酸。
一直以來,甚至司敘來質問他的時候,他都默默告訴自己,我不會被這個蠢女人勾引的。
我有自己的節奏,我裝作被她迷得神魂顛倒黑白不分死去活來,這其實是我計劃裡的一部分,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我只是想把這個蠢女人騙到手然後再狠狠甩掉報復回去。
這把完全是我掌握主動權。
可現在,他好像真的報復回去了,雖然讓她和陳亭洲丟臉的方式在他的計劃之外,但不知為什麼,他竟感覺不到一點痛快。
柏宴放在桌下的拳頭緊緊攥起,骨節都開始泛青。
“那昨天呢,昨天你撲上來啃我是什麼意思?”他紅著眼,死死盯著對面。
他都準備忘記這個蠢女人了,是她自己又不知死活地撞上來。
寶芝搓了搓手指,避開他火辣辣的目光,聲音低了點,“你之前害我被別人罵,我啃你一口又怎麼了。”
“你嘴巴鑲了金子嗎,那麼金貴,難道還得讓我負責?”
寶芝鼻子皺了皺,感覺對方身體中散發出來的味道好像更濃了一點,勾得她口乾舌燥。
柏宴憋了一肚子氣,兩種情緒在腦海裡來回衝撞,攪得他頭皮發麻。
他忍不住問自己,你想要什麼回答呢?
答案還未浮現,他卻聽到自己冷冷的聲音在房間響起。
“什麼時候跟陳亭洲分手?”
寶芝面色奇怪地看著他,“關你什麼事?”
“關我什麼事?”柏宴目光一凜,鋒利的眉骨緩緩壓下去。
“昨天的事你休想就這麼過去,既然來招惹了我,就別想把我一腳踢開!”
柏宴身體微微放鬆,靠在椅背上,胳膊環到胸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寶芝。
“給你兩天時間,跟他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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