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上頭的大號比格只需要一個吻就輕易安撫住了。
“以後不要在外面大呼小叫了,好嗎?”
“我們的關係是秘密。”
寶芝捧著柏宴紅到滴血的臉,清澈的眼睛認真地望過去,含著一點無辜的水光。
轉瞬之間,剛才那個將他玩弄於鼓掌之中的壞女人就消失無蹤了。
柏宴知道寶芝絕不像看上去那麼懵懂單純,她手段高超,比司敘那個情場浪子還會拿捏人心。
但該死的,柏宴心底暗罵了一句,他怎麼就吃這一套呢。
“嗯。”
男人的驕傲告訴他現在必須狠狠地拒絕,不能像只狗一樣被她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可憤怒的話還沒說出口,身體就已經替他做出了回答。
“原諒我好嗎,下次不會了。”
男人暗啞的聲線低沉響起。
寶芝看著他漆黑的瞳孔,忽然湊過去再次吻了一下那張紅腫的唇,眯眼笑了笑,眸光燦若星辰。
“好乖。”
柏宴愣愣地待在原地,眼眶卻驟然又添了一抹紅。
只是還不等他伸手再次將寶芝擁入懷裡,卻只見她眨了眨眼,像條靈活的魚一樣倏然從水下消失。
再從水面浮現的時候,已經到了不遠處的溶洞口。
她從水裡爬出來,輕飄飄地重新披上浴袍,衝著柏宴擺了擺手,頭都沒回。
“好啦,我要趕緊回去了。”
“你現在不準走,五分鐘以後再出去哦。”
柏宴胸口緊繃,盯著她毫無留戀的身影,忽然回過神來,眸光漸暗。
“小騙子,就知道耍我。”
他手指握成拳,狠狠錘了一下水面,頗有點咬牙切齒的模樣,但不知為何,嘴角卻隱隱有幾分上揚。
另一邊,寶芝面不改色,靜悄悄地回到之前的湯泉裡。
此時的許樂桃已經相當迅速地和泳隊的一群帥哥搭上了話,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那一排排腹肌,喜笑顏開。
“樂桃樂桃,咱們走吧,我有點餓了。”
寶芝走過去戳了戳還沉浸在男色中不能自拔的舍友,在她耳邊小聲道。
“啊,哦哦,好,是該吃點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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