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的寶芝今天睡了一個異常滿足和愜意的好覺,如果第二天沒有溼漉漉地被舔醒就好了。
寶芝皺著眉頭,一巴掌甩到正埋在自己脖子裡種草莓的柏宴臉上,帶著剛剛睡醒的起床氣翻身坐起。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親我!”
她兇巴巴地瞪了對面一眼,視線掃過自己一片狼藉的胸口和脖子,不由火氣更盛,抄起枕頭又扔了過去。
“我最討厭別人在我身上留下這種東西了!”
剛剛開葷的男大總是慾求不滿的。
柏宴眼尾泛著未褪的薄紅,薄薄的唇瓣濡溼發亮,長睫耷拉著掩去眸底翻湧的熱潮,肌理分明的寬闊肩膀微微垂下來,蔫蔫應聲道。
“好吧。”
“都怪你,我今天還怎麼泡溫泉!”
寶芝從床上爬起來,發現房間裡早已給她準備好了好幾套新的泳衣和浴衣,不過款式比昨天看到的還要過分,都是相當保守的長袖款式。
她又不是要去參加橫渡長江錦標賽,醜死了!
不過寶芝又看了一眼身上的痕跡,還是嘆了口氣,隨便從中間選了一件比較能看過眼的換上,又拿了一件厚實的浴衣裹在身上。
“走了,你真是討厭死了!”
隨便洗了把臉,寶芝便氣鼓鼓地踏上自己的拖鞋,頭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等等——”
柏宴立刻起身,趕緊追上去,卻只聽到寶芝餘怒未消的聲音。
“不要跟過來,被別人看到你就死定了!”
山間清寒,可柏宴身體卻仍隱隱發熱,他裸露的上半身肌肉微微隆起,同樣遍佈斑駁。
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看著寶芝毛茸茸的背影鬼鬼祟祟消失在石徑盡頭,直到身體那股躁動的熱意和不斷上湧的血液漸漸平息下去,身體這才動了動。
轉身的瞬間,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忽然微微挑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是啊,他是故意的。
不過不只是為了讓寶芝換掉泳衣。
更重要的目的當然是……
這樣她就沒辦法去找陳亭洲了。
另一邊,偷偷溜走的寶芝剛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便看見許樂桃正羞澀地站在她們的庭院門口,正跟一個身材高大的男生說話。
看起來好像是昨天見過的,在游泳隊裡的一個,寶芝只記得這人有八塊腹肌。
許樂桃打眼瞥見寶芝的身影,便立刻笑眯眯地跟男生擺手分別,這才輕快地跑了幾步過來。
“哎呀寶貝你去哪兒了,早上給你發微信都沒回。”
。道口隨,改不面芝寶”。下一了達溜來出,早得起天今,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