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要不傷口我再給你處理一下吧,紗布都溼了。”
聽著女孩的稱呼,李京湛目光一頓,隨後略顯驚訝地看了一眼扶在自己胳膊上那隻柔軟的手,冰冰涼涼的,指尖好像輕輕在上面點了一下。
一觸即釋,像被什麼動物給啄了一口。
他忽然感覺那裡的皮膚酥酥麻麻地泛起一點癢意。
可抬頭,小阿妹的眼神清清亮亮的,似乎剛才不經意的觸碰只是偶然。
他抿著唇坐下,胸口一陣悶痛,受傷的腿平攤在前方,剛才在房間裡他看過了,處理得確實糙,不過好在他身體條件還可以,傷口感染看起來已經控制住,只是癒合還需要一點時間。
另一邊,轉過身去的寶芝嘴角微微翹起來。
這次,她的角色,是春心萌動的深山少女。
很快,她便從抽屜裡又翻出了昨天的碘伏和雲南白藥,順便剪了一塊紗布下來。
窗外天色陰沉沉的,大雨傾盆落著,似乎沒有停的時候。
小樓上,火塘裡的柴火噼啪燃著。
寶芝拿著東西過來,也找了一個小板凳,坐到男人受傷的那條腿前面,抬頭對他笑了笑,抿著唇。
土粉色的小褂襯得她皮膚瑩白,領口微微露出一點鎖骨,漆黑的眼睛通透又明亮,似乎一眼就能看到底,裡面藏著一點山中少女不諳世事的大膽。
李京湛心中那點怪異的感覺又來了,他忍著胸口的鈍痛,抬起手,“我自己來吧。”
“不用,我來就好,昨天我看到你胸膛上有一大塊淤青,估計是撞到哪裡了,彎腰也不方便。”
“你都給阿婆付住宿費了,這點小事我肯定要幫忙的嘛!”
說著,寶芝垂下眼,一手扶著他的腿,一手捏著乾淨的棉花蘸上藥水,一點點擦拭著傷口邊緣。
她目光很專注,可看似在專心打理傷口,白生生的小臂卻有意無意地往他的腿側蹭了一下,溫熱細膩的皮膚毫無阻礙地貼上他冷硬的肌理。
每一次觸碰都輕輕的,像羽毛被風拂過。
有點笨拙,還有點刻意。
李京湛身體頓了頓,望著身下那人的目光立刻變了,狹長的雙眸微微眯起來。
被頭頂灼熱的視線籠罩,女孩卻好似完全沒有察覺到一般,眼睛彎彎,聲音溫溫軟軟的。
“應該不疼吧,我的手藝不太好,你不要介意哦。”
不等他回答,女孩又往前湊了湊,膝蓋輕輕抵上他的腿,繼續專注地給他包紗布。
一絲淺淡卻勾人的香氣也漸漸從對面飄過來,像是她身上自帶的甜香。
女孩的手總是“不經意”地觸碰到他的皮膚,小腿傷口刺痛中又帶著一點癢,某種莫名的燥熱漸漸順著神經末梢竄上去。
直到包紮完之後,女孩收拾地上的棉花之時,小臂再次有意無意地在他身上蹭了一下。
李京湛終於確認了,覆著一層暗色的瞳孔中倏然漾開一抹極富侵略性的意味。
。子傻是不他
。他引勾在妹阿小這,定確很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