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行了嗎,好舒服,我還沒親夠呢,能不能再試一次?”寶芝舔了舔唇邊濡溼的水漬,得寸進尺地再次把臉湊過去。
感受著那抹香甜到勾人的氣息再次拉近,李京湛眼底暗了暗。
他雙唇緊抿,汗涔涔地闔上雙眼,半晌,才果斷將人推開,嘶啞的聲音才緩緩響起。
“不行。”
寶芝抖了抖,抬起頭來,凌亂的髮絲黏在通紅的臉上,眼中浮出一點委屈。
“為什麼?”
“你不是也很喜歡嗎?”
“不是要試試嗎?試過一次就可以了。”
李京湛手臂輕輕用力,便將腿上柔軟無骨的身體從上面抱下來,“你太小了,還不懂這種行為意味著什麼,將來會後悔的。”
在他眼裡,這個山裡的小阿妹就像一張白紙一樣。
誠然,他對剛才那個吻也很有反應,甚至可以說喜歡。
但他的身份是假的,工作是假的,就連留在這裡的原因也是假的。
等離開這裡。
他還是他,寶妹還是寶妹。
兩個人註定不可能還會有任何交集,這個吻已經超出了安全範疇,不能再有任何其他了。
寶芝掐著手指頭坐在床邊,目光瞥了瞥隔壁的男人,雖然看得出他在極力忍耐,但無聲的沉默中已經寫滿了拒絕。
這時候,再死纏爛打下去可不是什麼好的選擇。
反正還有幾天時間,循序漸進。
“好吧。”
寶芝站起身來,慢慢走到門外,不過離開之前,還是戀戀不捨地轉身,從門縫裡探出一個腦袋,黑亮的眼珠被月輝映得像寶石一樣閃閃發光,像個真的在憧憬著愛情的少女。
“李明明,晚安。”
吱呀一聲,門關了。
昏暗的小房間裡卻還縈繞著女孩身上那股讓人上癮的甜味兒。
李京湛緩緩躺倒在身下硬得像石頭一樣的木板床上,小腿剛剛開始癒合的傷口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好像又裂開了。
可再痛,也壓不住身體裡還未散盡的滾燙和悸動。
窗外的雨終於漸漸歇了,夜色深重,雲霧散開。
吊腳樓靜得落針可聞,清冷的月光順著窗縫溜進來,照在他緊繃的臉上。
李京湛漆黑的眸子睜著,望著頭頂黑漆漆的房梁,半點睡意也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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