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賺錢的話，會沒有安全感，光花你的錢，我也會愧疚。”
“我想自己努力，用自己賺來的錢給你點外賣、買零食、買衣服……”
“我還能看出來，你其實很累的吧？”
她每天都在看他直播。
這個月有幾天，不知道什麼原因，陳遠的黑粉忽然變多了起來。
可能是因為其他公會覺得陳遠太火，搶了他們的流量，所以故意請水軍來黑，眼紅了。
那幾天，基本上彈幕都是噴他的，陳遠打巔峰賽，只要死一次，全屏全是：
“老了就退網”、“你是怎麼打上巔峰前十的？”、“路邊一條。”、“真的菜。”、“人機。”、“不如某某某（那個公會的某主播）。”
……
宋梨會幫他挨個罵回去，打字打得手抽筋。
這一個月，陳遠確實挺累的。
當興趣成為職業後，就再也找不到當初那種快樂。
何況他還是新人，有黑粉噴他，他的抗壓能力還沒那麼強。
那段時間，陳遠每天下播後，都會懷疑自己，很多次失眠，深夜睡不著覺。
“其實還好吧，不累。”
陳遠笑了笑：“打遊戲累啥？我之前在家不也天天玩嗎，現在只是換了個地方而已。”
“你嘴為什麼這麼硬？”
陳遠有砸手機的節目效果，特別是死了之後，或者被噴時。
但宋梨和他相處這麼久，怎麼可能不知道他是真生氣？他那段時間都快回到之前沒吃藥時的狀態。
陳遠明明都快崩潰了，那些觀眾還以為是節目效果。
“硬嗎？某人不是說挺軟的嗎？之前親的時候，還知道咬呢。”
他呵呵一笑：“你在家安心學習睡覺吃飯玩手機就行了，不用太關心我。”
“我看了天氣預報，渝城那邊開始降溫了，你記得加衣服，別被冷著。”
陳遠看了手機上的日期。
11月7號，立冬。
“冬天來了，你那邊比渝城更冷，也要記得加衣服。”
宋梨要給他買好看的衣服穿。
“把手機拿開一點，看看小貓今天什麼穿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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