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怪物，危險，又讓人動心。
“十分鐘。”
霍明姝把桌上的加密筆記型電腦轉了半圈，螢幕朝向顧寒舟。
“我給你開高階訪客許可權。”
鍵盤敲擊。
電腦螢幕閃過一排綠色授權碼。
顧寒舟看了一眼螢幕。
他偏過頭，整理西裝衣褶，順勢輕按衣領裡的微型收音麥。
“門開了。”他壓低聲音，話音未傳過會議桌中央。
耳機裡傳來電流的“滋啦”聲。
“收到。早就在門外候著了。”白鴉的聲音裡是狂熱。
顧寒舟重新靠回沙發，閉上雙目養神。
但他垂在會議桌下的那隻手，仍端著那個紙杯，一動不動。
耳機裡，是白鴉狂暴的鍵盤敲擊聲。
“老大，我接進去了。曜華這套海外底層庫是個寶藏！它能直接繞過公海那幾道合規防火牆。”
“查。”顧寒舟在心底默唸。
“正在溯源。昨天砸崩瑞曦時，我發現一筆大概兩千萬美金的暗艙資金提前一秒逃逸。”白鴉語速很快，“對方套了五層百慕大的金融殼，用常規手段咬不住。但藉助曜華的徵信介面，那些殼子透明瞭。”
“找到了。最後一層脫殼。”
“資金最終匯入一個沒有實體的私人賬戶。”
“名字。”顧寒舟聲音壓在喉間，吐出氣聲。
“賬戶所有人叫鍾岱。登記的外圍身份，是一家維爾京群島離岸基金的高階風控顧問。”
白鴉在那邊嚥了一口水。
“資料發你終端了。”
顧寒舟大衣內側口袋裡的手機發出震動。
他沒有動。
此時，霍明姝端起咖啡，視線落在窗外，沒注意他這邊的動靜。
顧寒舟這才從口袋裡抽出手機，平放在大腿上，低頭掃了一眼。
螢幕上，是一個男人的半身照，戴金絲眼鏡，有些發福。旁邊附著密麻的就職履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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