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裡，只剩下伺服器風扇超負荷運轉的轟鳴。
顧寒舟站在原地。
“查出來。”
他吐出這三個字。聲音就像從深淵冰層下刮出來的寒風，帶著足以碾碎一切的修羅殺機。
白鴉雙手猛地撲回鍵盤。
“他在影片裡動了手腳！那個影片不只是個通訊，底層還裹著一個喚醒程式！”
白鴉語速快到了極限，手指在鍵盤上瘋狂躍動。
“他按下的那個按鈕，就是啟用國內死士行動指令的最終確認鍵！”
“基站位置。”顧寒舟邁開長腿，直接走到操作檯前。
“他在海外用了洋蔥路由，但影片流有物理延遲！我抓到他指令下發時，國內接收端的訊號握手回執了！”
白鴉大吼一聲，重重敲下回車鍵。
主螢幕瞬間切換成燕京市的3D三維城市地圖。
一張龐大的紅色搜尋網在地圖上鋪開，正在瘋狂地向下過濾座標。
“這些死士平時和普通人一模一樣，用的都是乾淨的社會身份。只有接到這個特定頻段的喚醒指令，才會啟動暗網通訊裝置。訊號出現了！”
地圖上的視角被極速拉近。
穿過環線，越過主幹道。
最後，一個刺眼的紅色座標，死死地釘在了燕京市中心最繁華的商業區。
“他們最後活躍的物理訊號位置，鎖死了！”
白鴉抬起頭，看著顧寒舟。
“在燕京國貿商圈！世貿大廈地下停車場！”
顧寒舟的視線，如同銳利的軍刺，死死釘在大螢幕上那個閃爍的紅點上。
世貿大廈。地下停車場。
這幾個字在他的腦海中迅速過濾。
裴鳶的目標，是霍家和沈家的人。
誰今天中午在這個位置。
電光火石之間。
早上在寒嶽資本頂層，白鴉例行彙總的燕京財經晨報頭條，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那個穿著米白色高定西裝、在一群商界大佬中推開保鏢，向他遞出黑底燙金名片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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