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是霍珩昨晚手寫的流程圖，標註密密麻麻。幾處關鍵邏輯沒有錯，只是太學院派。
“筆。”
沈知南立刻從口袋裡掏出觸控筆。
“給！”
顧寒舟接過，在空白頁寫下兩行虛擬碼。
他的動作很快。
指尖落在螢幕上，線條清晰，結構短得近乎簡陋。可那兩行程式碼一落下，霍珩的眼神就變了。
沈知南湊近。
“這是什麼？誘餌包？”
“不止。”
霍珩喉嚨動了動，聲音發緊。
“第一行是偽裝成被動回執的反偵察鉤子。第二行……第二行把對方寫入執行緒拆成延遲映象。”
顧寒舟把平板還給他。
“對方以為抓到的是你的主控許可權，其實只是你故意遞出去的影子。”
沈知南睜大眼。
“影子還會回傳？”
“會。”
顧寒舟點了點第二行。
“回傳它摸過的每一個節點。”
霍珩盯著螢幕，手指都在抖。
“這邏輯太漂亮了。”
他抬頭看顧寒舟，眼裡全是壓不住的崇拜。
“堂哥，你能不能收我當徒弟？”
沈知南立刻舉手。
“還有我！我可以從小學起！”
顧寒舟看著兩張年輕得沒有陰影的臉。
他們會為了一段程式碼爭得臉紅，會把崇拜明明白白寫在眼睛裡。沒有試探，沒有算計，也沒有拿槍的手。
他忽然想起八歲前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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