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滿盯著黑掉的螢幕，嘴裡的泡泡糖忘了嚼。
那顆血紅骷髏佔著整塊螢幕，程式碼順著空洞眼眶往下淌。她手指懸在微型鍵盤上，沒敢再落下去。
白鴉吸著冰咖啡，語氣幽幽的。
“還試嗎？”
唐小滿抿住嘴。
“你這是什麼防火牆？”
“不是防火牆。”
白鴉把杯子放到一邊。
“是陷阱。”
唐小滿不服氣地抬起頭。
“我剛才已經摸到九成三了。”
“對。”
白鴉點頭。
“九成四開始，才是我的東西。”
“你故意放我進來的？”
“不然呢？”
白鴉抬手敲了兩下鍵盤。
“玄梟主控臺剛接進來。第一天就有人從內部試最高許可權，不留個記號，以後誰往裡面塞東西都不知道。”
唐小滿臉頰鼓了鼓。
“我沒想塞東西。”
“每個想進門的人都這麼說。”
白鴉拖動滑鼠。
螢幕上的骷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基地平面圖。唐小滿方才走過的每一個埠都亮著橙光，連她腕錶和微型鍵盤的型號都標了出來。
最下方還有一行記錄。
入侵者，唐小滿。
唐小滿臉一熱。
“你什麼時候掛上的追蹤？”
“你下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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