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舟的掌心還壓在箱蓋上。
唐小滿握著探測器，站在三步外，額頭貼著溼發。
“溫度低於設定值兩度。”
白鴉抬起腕錶。
“振動源不穩定。箱體還在往外發資料。”
顧寒舟沒有鬆手。
“切斷。”
“這箱子有三條外發鏈路。”
白鴉手指在投影鍵盤上劃過。
“衛星短報，船載中繼，還有一條偽裝成冷鏈溫控回傳的低頻訊號。”
孟驍站到顧寒舟側面，槍口壓著箱門。
“切了會怎樣？”
“不知道。”
白鴉抬頭看他。
“但讓它繼續發，外面就知道我們什麼時候開箱。”
船長臉上的傷口被海風吹得發緊。
“這艘船的衛星許可權，只有船橋和公司排程能呼叫。”
“現在多了一個人。”
顧寒舟說。
白鴉敲下第一道指令。
腕錶上跳出紅色提示。
外發衛星鏈路中斷。
冷鏈箱側面的綠燈閃了兩次，熄滅。
他沒有停。
“第二條，借船載中繼出去。對方把訊號藏進了貨輪的氣象回傳包裡。”
唐小滿湊近半步。
“要我幫你封埠嗎？”
“盯著資料別亂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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