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人家有妻室,還一頭扎進來,還口口聲聲兩情相悅——
你這不叫兩情相悅,你這叫無恥下賤!
你一個官家小姐,嫁什麼樣的人家不行,非要上趕著倒貼一個有婦之夫?
是京城裡那些王孫公子都死光了嗎?
還是說你嫁不出去了,只能撿我吃剩的不要的垃圾?!!”
“你……你胡說!”白珍珠終於撕下了溫婉的麵皮,聲音尖了起來,眼眶通紅,“是你自己沒本事拴住男人,倒來怨我?!
你看看你自己……”
姜小滿冷笑:“對,我是沒本事拴住他。
可你知道我為什麼沒本事嗎?
因為我在家裡替他伺候爹孃、拉扯弟妹、生兒育女!
他一走十六年,我一個人扛著兩個病人、三個孩子、兩個嬰孩,從早忙到晚,從天黑忙到天亮。
我沒時間描眉畫眼,沒時間塗脂抹粉,沒時間寫信哄他——我把我所有的本事都用來撐這個家了!
而你呢?
你什麼也不用做,你只要年輕、好看、會撒嬌、會往男人懷裡鑽就夠了。
你拿什麼跟我比?
你根本不配跟我比!
你享的福,是站在我二十年血汗墊起來的地基上!”
她退後一步,目光從白珍珠的頭頂掃到腳底,嘴角浮起一個毫不掩飾的輕蔑笑容。
那笑容像一把剛開刃的刀,又冷又亮。
“說句難聽的,你一個官家小姐,上趕著往有婦之夫床上爬,你倒貼得比窯子裡的姐兒還賤!
人家接客好歹是收銀子的,一兩銀子一晚上,明碼標價,公平買賣。
你呢?
你倒貼嫁妝、倒貼身子、倒貼臉面,白送上門還生怕人家不收!論起來,你連窯姐都不如!
人家是賣了身子不賣臉,你是臉也賣了、身子也賣了,最後還倒找錢!
你們白家養出你這麼個閨女,祖宗的棺材板都快壓不住了!
你回去問問你爹,他站在朝堂上,別的同僚在背後戳脊梁骨,說他閨女上趕著給有婦之夫當妾!
不對,你連妾都不如,妾好歹還要一頂小轎抬進門、一杯茶敬正室。
你呢?
”?兒意玩麼什個算你,白不明不,楚不清不,順不言正不名,磕不也頭、敬不也茶,了來進住就袱包著拎己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