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還有,他那個堂姐劉翠娥不是個好的,您的好多事都是她透露的!
還有……”
姜小滿就這樣不置可否地聽著,直到再問不出什麼了,才道:
“我知道了。
你是想活,還是想死?”
胡三忙道:“小的自然是想活!求夫人……”
發現姜小滿在聽到“夫人”兩個字是渾身都是低氣壓,胡三忙改口道:
“高人!求高人饒小的一命!”
姜小滿:“想活,你就做我的內應,將劉家和白家做的事全部告訴我。
想死……”
“小的願意做高人的內應!”胡三生怕姜小滿反悔,急忙答道。
姜小滿笑了笑:“你回去知道該怎麼說吧?”
胡三:“知道!
知道!!
小的就說……就說夫人您遇到了一個十分厲害的高人,那高人鐵了心要護著您和您的家人!
以劉家和白家的能耐,是無論如何也拿那高人沒辦法的!
如此,劉家和那白家忌憚您,便不敢動您的家人了!!
另外,小的再在邊上說好話,讓他們不動您和您的家人,
您看這樣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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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季淮是被一陣清脆的鳥鳴聲喚醒的。
他睜開眼,入目是竹編的屋頂,幾縷晨光從竹牆的縫隙間漏進來,在粗糙的泥地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草藥清香,混著山林間特有的晨露和泥土氣息,陌生而又讓人安心。
他愣了一瞬,隨即警覺地坐起身來——然後愣住了。
他身上那些深可見骨的刀傷,此刻竟然已經癒合了大半。
肩上那道被彎刀貫穿的傷口,昨夜還在往外滲血,此刻傷口邊緣已經收攏結痂,新生的皮肉泛著淡淡的粉色,按上去只有輕微的鈍痛。
後背那道最深的刀傷,他反手摸了摸,指尖觸到的不是翻開皮肉的猙獰傷口,而是一層平整的硬痂,周圍的皮膚已經不紅不腫,癒合得比好幾個大夫悉心照料十天半個月還要徹底。
肋下、手臂上那些細碎的刀口,更是連痂都開始脫落,露出底下嫩白的新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