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珍珠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白珍珠就出門了。
她忽然想明白了一個道理。
跟劉光宗講道理沒用,跟無賴講道理只會被他拿捏得更死。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他要她的銀子、要困住她、要她陪他回那個窮地方受苦,那她就讓他永遠回不去!!!
她好歹在京城待了多年,勇毅伯府雖然被奪了爵,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而且,她還是有些人脈的。
光是她那個前夫留給她的人脈,就夠弄死劉光宗一家子了。
如今的劉光宗已經落魄到了這個地步,還得聖上厭棄,他一家子便是死了,也不會有人來查什麼。
相反,大家反而會拍手稱快,說死得好!
劉光宗敢敲詐她,她就讓他去死!
和他的廢物弟弟、討厭的妯娌們、耀武揚威的孫棗花,全部去死!!
他死了,她就不用和離了。
等風聲過了,她還能帶著她的嫁妝,乾乾淨淨地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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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村。
姜二壯在鎮上盤了個鋪面,就在鎮子東頭那條主街的拐角處,三間門臉,帶個小後院。
王翠花手腳麻利,十天半月就把鋪子拾掇出來了,賣些雜貨糧油,生意雖談不上紅火,但每日進項不斷。
姜二壯親自趕著騾車去縣城進貨,人也勤快了,也不偷懶了,逢人便笑呵呵地打招呼,和從前那個好吃懶做的姜二壯簡直換了一個人。
姜小壯更叫人眼熱。
他辭了賬房的活兒,直接在縣城南街買了一座兩進的小宅子,前院住人,後院開了間書鋪,連帶著賣些文房四寶。
他那點童生的底子在這小縣城裡竟也算得上拔尖,不少讀書人慕名而來,生意做得有模有樣。
李秋桂帶著兩個女兒從杏花村搬進了城裡,日子過得滋潤起來,臉上也有了血色,再不是從前那個面黃肌瘦的清高媳婦了。
這訊息像長了腿似的,沒幾日就傳遍了十里八鄉。
杏花村裡,最先坐不住的是劉翠娥。
她站在自家院門口,聽著隔壁王嬸子眉飛色舞地講姜二壯在鎮上盤鋪子的事,臉上的表情從不可置信到酸溜溜再到咬牙切齒,轉了好幾個彎。
“真的假的?那姜二壯?那個偷雞摸狗混吃等死的姜二壯?他哪來的錢盤鋪子?”劉翠娥不信。
:道,娥翠劉遍一了量打下下上上目的諷譏用,撇一子嬸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