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以她的本事和能耐,呵呵,你自己應該清楚會發生什麼。
我言盡於此,你自己好好琢磨吧!
慢走,不送!”
劉光宗站在那裡,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想不容分說將劉承蕊帶走,可他不敢。
他忌憚著屋子裡的姜小滿。
姜小滿如今是什麼人物?
京中權貴,上到皇室宗親,下到販夫走卒,就沒有不討好她的。
據說她有仙術,不但能給人治病,還能讓人延年益壽、災禍全消、甚至返老還童!
便是連皇上都對姜小滿禮遇有加,前些日子還聽人說宮裡傳了旨意要請姜小滿入宮給太妃調理身子。
他劉光宗如今是個被奪了官職的白身,敢在姜小滿的府邸門口撒野?
那是嫌命長了。
他錯了!
錯把魚目當珍珠,活活錯過了真正的美玉!
二十年的夫妻情分,他親手丟掉的到底是什麼?
他此刻站在這裡,望著女兒那張冷漠疏離的臉,終於徹底明白了——
他丟掉的是一座金山、一條通天路、一個能讓他這輩子都衣食無憂榮華富貴的人。
想到這裡,劉光宗生生將心裡的怨恨深埋心底。
他不敢怨,也不能怨,他如今只剩下最後一點卑微的指望。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的戾氣漸漸收起,換上一副無限後悔的哀慼模樣,聲音都帶了幾分哽咽:
“承蕊,是爹錯了!
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那樣對你娘和你!
現在,爹後悔了!
爹遭到了報應。
咱們劉家全完了。
還有,爹已經打算和那賤婦白珍珠和離了。
以後,咱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你跟你娘說說,讓爹見見她,爹當面給她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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