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開玩笑!”蕭煜轉頭看向裴燼,聲音又快又急,“他就是想敗壞我的名聲,從而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蕭煜冷笑了一聲,看向季淮:
“只可惜,季世子你打錯了算盤!
因為,那些都是你的憑空揣測!
我蕭煜可以在這裡對天發誓,我這一輩子從未與哪個女子親近過!
我長這麼大,甚至連女子的手都沒有牽過!”
說最後兩句話的時候,蕭煜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飄向姜小滿。
那一眼極短,像羽毛尖輕輕掃過水麵,可眼底那點又急又亂的認真清清楚楚地寫在那裡——像是在說“你聽見了,我沒有”,又像是在說“你信我”。
他說完便飛快地垂下眼去,盯著自己椅腿旁那塊青磚縫,耳根比方才又紅了幾分。
姜小滿:“……”
啊啊啊啊啊啊!
她不想看,也不想聽!
小男孩真煩!
季淮似乎是驚訝了一瞬,隨即發出了一聲輕笑:
“沒收用通房就沒收用唄!
你是皇族,即便你不收,聖上也會給你賞賜的。
以前沒有用,不代表以後就不會收用!”
那笑聲不重,卻帶著一種讓人聽了就牙根發癢的從容。
蕭煜眼神一厲,張了嘴正想反駁——
便聽裴燼搶先道:“沒想到表兄這般純情!跟我一樣。”
他的語氣溫溫潤潤的,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訝然和一絲幾乎聽不出來的調侃,把蕭煜那句快要衝出嗓子眼的“你再說一遍”輕輕巧巧地堵了回去。
裴燼偏過頭來,目光落在蕭煜那張還紅著的臉上,嘴角彎著一個溫煦的弧度,像在誇一件什麼了不得的好事,惹得蕭煜一肚子的火反倒不知該往哪兒發了。
裴燼繼續說:“說起來,整個京都還是我們鎮國公府不一樣。
別的府上,公子長到十四五歲,長輩便給安排通房丫頭近身伺候。
但我們府上就沒這規矩!
我幾個兄長都是成婚過後,幾個嫂子有孕了之後,嫂子們幫忙抬的通房。”
這話一齣,花廳裡的氣氛微妙地轉了個彎。
蕭煜方才那股子要跟季淮拼命的勁頭莫名其妙地洩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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