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宗的眸子一緊。
是啊,半夜著火,全家都出事了,為何不見白氏和她的陪嫁們?
方才他在廢墟里哭昏了頭,根本沒有細想這件事,此刻被姜小滿一點,他猛地警覺起來——白珍珠人呢?
她那些從勇毅伯府帶來的丫鬟婆子呢?
為何大火燒了一整夜,偏偏她和她的下人們一個都沒事?
還有,她昨日還在鬧著要和離,鬧得不可開交,後來忽然就安分了,安分得反常。
她不但不再提和離的事,還主動把院子裡值錢的東西收拾出來鎖進了廂房,說是怕起火被盜。
那時候他只當她是想通了,如今想來……她是在收拾細軟跑路!
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收拾的?
是從他跟她說要一起回劉家村之後,還是從更早之前?
她是不是早就知道會著火?
那場火是她放的?
那些砍斷他手腳的刺客……會不會也是她派來的?
聯想之前白珍珠要與他和離,他死活不肯,還逼她拿十萬兩銀子,她那時恨得咬牙切齒卻拿他沒辦法。
如今想來,她哪裡是沒辦法?
她只是換了條路——他不肯放她走,她便讓他永遠走不了!
劉光宗唯一完好的左手手指不自覺地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嵌進掌心裡。
白珍珠,你個賤人!!
姜小滿靠在門框上看著他那副模樣,心裡暢快到了極點!
賤男人,你也有今日!
“瞧你這模樣,該不會白珍珠也不要你了吧?”姜小滿雙手抱在胸前,“也是,就你如今這副尊容,又老又醜,又殘又窮,哪個女人能看得上你?
白珍珠厭棄了你,也是正常。
別管我沒有提醒你,我昨日聽人說,你那位‘好’妻子白珍珠在城西有一處私宅,聽說那是她前夫的。
她誰都沒告訴。
聽人說,她每年都要去那裡住一段時日。
聽說,那裡面,有個男人是她的老相好呢!
你不信?
不信你現在就可以去看看,看是不是如我說的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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