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娘如今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聽說她手裡有讓人起死回生的靈藥,她不但能治好人身上的疤痕,而且還能治心疾、腿疾、眼疾,甚至還能讓人返老還童!
明明他才是孃的嫡長子啊!
孃的這些東西,原本都該是他的!
孃的那些本事,也該全傳給他!
他才是能繼承娘衣缽的人!
劉承蕊算個什麼東西?
一個註定要嫁去別人家、便宜了別人的賠錢貨!
娘真是糊塗了,竟將好東西給了劉承蕊!!!
她一個女人家,力氣再大又有什麼用?
難道能替娘撐起門面?
難道能替娘傳宗接代嗎?
劉承宗蜷在擔架上,垂著頭,燒腫的眼皮遮住了他眼底翻滾的算計和不甘,只露出一副疼得直抽氣的可憐模樣。
他的呼吸又淺又急,時不時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悶哼,像是疼得快要暈過去了。
那隻燒得只剩幾根完整手指的手搭在擔架邊緣,微微蜷著,指尖因為疼痛而不住地顫抖。
姜靜取了水來,小心翼翼遞到劉承宗嘴邊:“喝一口吧。”
劉承宗身上疼,心裡疼,他很想一把將水打掉,但是,想著自己這個妹妹已經今非昔比了,便生生忍住了。
他乖巧地喝了水,道:“謝謝。
妹妹,謝謝你。
妹妹,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當初是如何求得孃的原諒的?”
“誰說我原諒她了?”
姜靜還沒說話,門口處便傳來了姜小滿的聲音。
將劉光宗氣暈後,姜小滿便關門過來了。
遠遠地就聽到劉承宗說這話,姜小滿譏誚地道。
姜靜趕緊躬身,比僕人還要謙卑:“姜夫人!”
劉承宗:怎麼回事?劉承蕊怎麼喚娘為姜夫人?娘為什麼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
姜小滿一個眼神也沒給姜靜,擺了擺手,姜靜便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
退到門口的時候,姜靜面色平靜地看著劉承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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