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姜小滿回來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投向了姜小滿,落在她的臉上,遲遲移不開視線。
靜貞大長公主用手肘碰了碰身側的好友,壓低了聲音:
“你有沒有覺著,這姜夫人看起來好似更美、更年輕了?”
身側的好友深以為然,不住頷首:
“對!
而且我感覺她看起來更……仙氣飄飄了!
不會是她的法力又精進了吧?”
靜貞大長公主眯著眼又看了片刻:“有可能。她來了!”
姜小滿晉級築基後,整個人的筋骨又得到了一次淬鍊,看起來確實年輕貌美了不少。
她的肌膚比從前更瑩潤了,像上好的羊脂玉被光一照便透出柔和的暖意;眉眼間的氣韻也愈發清逸舒展,走路時衣袂翩然,像是腳下踩著無形的風。
如果說以前的她像一隻燕子輕盈敏捷,那麼如今的她,便如同一株春風中拂動的柳枝——柔韌的、舒展的、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從容。
她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朝著靜貞大長公主的方向走來,步子不緊不慢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雲端上。
她邊走邊朝兩人頷首示意,很快就到了跟前。
“夫人見諒,原說好上午去給夫人看的,結果耽擱到了現在,還勞煩夫人操勞。”姜小滿說著,伸手一把抓住了靜貞大長公主的好友的手腕,三根手指穩穩地搭在她的脈搏上。
與此同時,她指尖一股溫熱的靈力悄然溢位,如同一層看不見的薄紗,輕輕地、妥帖地包裹住了那位婦人的手腕,順著經絡無聲地滲了進去。
那位婦人只覺得手腕一暖,像是被一隻溫熱的掌心輕輕捂住了,那暖意順著經脈緩緩漫開,把她這些日子以來一直隱隱作痛的腰背和膝蓋都熨得舒坦了幾分,連平日裡總覺著發緊發沉的腰腹也鬆快了許多。
她愣了一下,再看向姜小滿的目光裡便多了幾分驚異,心裡頭那點子將信將疑此刻全化作了踏實和期盼——或許長公主說得沒錯,這位姜夫人確實厲害!
說不得她真能治好她那難以啟齒的婦人病吧?
畢竟,那病痛實在是太折磨人了,反反覆覆的,治了幾年都斷不了根,連太醫院的太醫都搖頭說“只能慢慢調理”。
姜小滿用靈力幫著疏通了一下婦人全身的經脈,指尖那縷溫和的氣息順著經絡緩緩遊走,從手腕一路往上,流過肩膀、穿過脊背、漫過腰腹,像一泓被日頭曬暖了的泉水在乾涸的河床上慢慢淌過,一寸一寸地把那些淤積的寒氣和鬱結的滯澀衝散開。
這個過程略微有一點點長,可也只比正常的診脈稍微長了一點點而已,姜小滿面上始終帶著淺淡從容的笑意,連眉頭都沒有多皺一下。
完事後,姜小滿收回靈力,同時撤回手,笑道:
“我瞧著夫人這病並無大礙。
許是夫人樂善好施,幫助了這麼多人,所以上天看在眼裡,便免了夫人的痛苦。
夫人不必憂心,我這裡有一顆丹藥,夫人吃了丹藥,兩日內便能大好。”
她說著從袖中取出一隻小小的瓷瓶,拔開瓶塞倒出一顆圓潤瑩白的藥丸,託在掌心裡遞到婦人面前。
藥丸在秋陽下泛著淡淡的溫潤光澤,散發著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氣,光是聞著便讓人心神安寧。
“就只吃這一顆藥,便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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