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有力的手臂猛地箍住她的腰,將她重重帶回一個溫熱的懷抱。熟悉的冷檀香瞬間將她包裹。
“謝宜歌,”那聲音低啞得厲害,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意,“你不要命了?”
謝宜歌迷迷糊糊抬起頭。
月光與燈火交織的光影裡,一張俊美白皙的臉映入眼簾。眉眼深邃,唇色極淡,下頜線繃得極緊。是她想了無數個日夜,夢了無數回的模樣。
“崔聿棠……”她喃喃開口,忽然紅了眼眶,“我怎麼……又做夢了……”
眼淚毫無預兆地滾下來,一顆接一顆,斷了線似的。她伸手,笨拙地環住他的脖頸,將臉埋進他胸口,嗚咽出聲。
滾燙的淚,瞬間浸溼了他的衣襟。
崔聿棠渾身一僵。
懷中人柔軟的身軀緊緊貼著他,髮間清甜的花香混著淡淡酒氣,絲絲縷縷往他鼻腔裡鑽。那溫度,那氣息,那細微的顫抖,都讓他忍不住失控。
他閉上眼,喉結劇烈滾動。再睜開時,眼底那片深潭彷彿被投入巨石,翻湧起驚濤駭浪。手臂不受控制地收緊,再收緊,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宜歌……”他低下頭,臉埋進她溫熱的頸窩,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宜歌……我要拿你怎麼辦……”
懷中人卻沒了動靜。
她竟……睡著了。
臉頰泛著醉酒後的紅暈,長睫溼漉漉地垂著,呼吸平穩輕緩,就這麼毫無防備地,在他懷裡睡了過去。
崔聿棠僵立原地,許久,才極輕、極無奈地嘆出一口氣。
“你總是知道……怎麼折磨我。”
碧春端著水碗匆匆跑回來,看見眼前情景,嚇得差點摔了碗。
“小、小姐……”
“她方才差點栽進江裡。”崔聿棠抬起頭,臉色已恢復平日的清冷,只是眼底殘留的紅血絲,洩露了方才的驚悸,“日後她若飲酒,莫要讓她獨自待著。很危險。”
碧春臉一白,慌忙點頭。
“水給我。”崔聿棠伸出手。
碧春遲疑一瞬,還是將碗遞了過去。
崔聿棠一手穩穩抱著謝宜歌,另一手端著水碗,湊到她唇邊,聲音不自覺放柔:“乖,喝點水。不然明日醒來,嗓子該疼了。”
謝宜歌在夢中嗅到清水氣息,無意識地張開嘴,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喝了起來。粉嫩的唇瓣沾了水光,在月色下泛著誘人的色澤。
崔聿棠移開目光,喉結滾動,強迫自己壓下那股幾乎衝破理智的衝動。
喂完水,他將空碗遞還碧春。
“馬車在何處?”
“在、在那邊。”碧春指了個方向,在前頭帶路。
。頭盡有沒遠永,路條這希,慢很,穩很得走他。夢的碎易場一像又,羽片一像,輕很人中懷。後在跟,歌宜謝著抱橫棠聿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