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啊,崔聿棠,把你壓疼了沒?”她慌亂地想要爬起來,雙手撐著他的胸膛,想要借力起身。
“宜歌,先別動。”崔聿棠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抓住她壓在他胸前的手,深邃的眼睛暗沉的鎖住了她的眼眸。
“讓我抱抱你,好不好?”他又補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絲懇求的氣息。
謝宜歌心臟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了起來,這個人怎麼這樣。
她只覺得心好慌好慌,自己也不知道在慌些什麼。崔聿棠把她抱了起來,他用大手扶著她的後腦勺,輕輕的吻住她的唇,然後小心翼翼的慢慢加深這個吻,他在死死控制著自己,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緊繃著,像一張拉滿的弓。
謝宜歌覺得自己的呼吸開始有些不暢。她嘴唇微張開,輕輕顫抖著。
那一瞬間,他腦中那根繃緊的弦,徹底斷了。
他深深地吻了上去。
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渴望,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捲進去。痴纏,吮吸,唇齒相依間發出了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他微微離開一瞬,他們之間的纏繞,在陽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然後又馬上覆蓋了上去,更加深入,更加熾烈。
就這樣,輾轉反覆,不知親了多久,梨花掉落的花瓣在他們身上都鋪了一層。
可那裡的火氣絲毫沒有消退的跡象,反而更加強烈了。他額頭有汗珠滴落下來,落在她的臉頰上,滾燙的。痛苦中又有隱秘的歡樂,像是一種甜蜜的折磨。
謝宜歌也好不到哪裡去,她整個人像是被浸泡在春水裡,軟成了一灘春泥。
“宜歌。”崔聿棠的聲音暗啞得厲害,“我們這樣,恐怕賞不了花了。去溫泉那裡洗洗,可以嗎?”
謝宜歌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胡亂地點了點頭。
她緊緊抱住他的脖頸,崔聿棠用了最快的速度,提起輕功,將她抱到了湯泉處。那是一處隱蔽的溫泉池,水汽氤氳,熱氣裊裊上升,在暮色中瀰漫開來,像是給整座山谷披上了一層輕紗。
“你先在這裡洗泡一下,我讓人拿衣物給你。”他說完,便飛速轉身離去,幾乎是落荒而逃。
他匆匆提筆寫了一張紙條,放了一隻鴿子飛到山下,便直接踏入了隔壁的冷泉之中。
冰冷的泉水沒過他的身體,卻絲毫無法澆滅他體內那股熊熊燃燒的火焰。
他也不知道為何,每次看到她都如此失控。他明明每次見她前都告誡過自己的——要剋制,要冷靜,不能嚇到她。可每次一見到她,所有的理智便土崩瓦解。
他現在已經完全分不出思緒去想別的了。腦海中全是她方才的模樣——她笑盈盈的眼眸,她軟糯的聲音,她好聞香甜的氣息,她掉眼淚隱忍的模樣,她那雙盛滿了水光的眼睛……
他好喜歡,好喜歡。
“他的謝宜歌”
他沉入了泉底,世界瞬間變得好安靜,似乎天地之間,只有他對她的思念,修長的手指在冷泉底下泛著白光。
冷泉倒映著的月色映在幽深的眸色中,破碎而眷戀。
時間過了很久,他才慢慢從冷泉中出來。
水珠沿著他好看的胸腹肌和人魚線滑落,在暮色中泛著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