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什麼好多天沒睡覺?
他低頭看著她,眼神忍不住偷偷在她臉上流連,便再也移不開眼。
她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又長又翹,下面有一層淡淡的陰影,那是熬夜留下的痕跡。
嘴唇紅潤飽滿,隨著呼吸微微張開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她的手抓著他前面的衣物,好乖好乖,小小的一隻,軟軟糯糯的。
他忍不住低頭靠近,輕輕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清甜中帶著一絲花果香。
他好喜歡。
這世上怎麼會有人完全長在了他的心尖上。
抱玉找到他家主子的時候,看到亭中相擁的兩人,大吃一驚。
一個睡得香甜,一個看得痴迷。
他走到崔聿棠身邊,靠近他耳邊,把聲音壓得極低:“主子,你想起來了?”
崔聿棠的手輕輕捂住他懷中女子的耳朵,像護著最心愛的寶貝,把聲音壓得更低,生怕吵醒了她:“什麼想起來?”
得,這不是想起來了,是又愛上了。
抱玉無語地搖搖頭。他家主子從小不近女色,滿城姿色各異的貴女,怎麼就獨獨對這謝小娘子這麼著迷呢。
他趕緊退到遠處,怕驚擾到他們,想隱藏到左邊那棵大樹後面。
他去到那裡時,居然看到知夏靠著樹坐在那裡。知夏看著走進來的他,眼神很是嫌棄。
但他臉皮厚,沒看見,看不懂,等於不存在。
於是便上前套個近乎,關心的問道:“知夏,你家小姐最近還好嗎?”
能好才怪,就差沒瘋了。不哭不鬧不吃不睡,整個人像丟了魂一樣。
知夏想到這裡,更氣了。趁著抱玉毫無防備,她狠狠踹了他一腳。
他主子不能打,他難道還不能打嗎!
抱玉被踹得齜牙咧嘴,卻硬是不敢出聲——怕吵到那邊的兩人。
他倆,真是八字不合。
日光漸漸西斜,金色的餘暉灑在寺廟的殿宇和樹木上,給整個寺院鍍上一層溫暖的光暈。
不遠處的“容身之所”內,隱約傳來低語聲。
“玄璣,你好……了嗎……”女子的聲音顫抖著,“我還要去接宜歌回去。”
“玉真,這次真的是最後一次……”男子的聲音低沉而隱忍。
然後便又是一陣嬌喘忽隱忽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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