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們兩人離去後,席面便放開了手腳。
“話說,玄安兄,有一個問題我已經憋了很久了,不知道當問不當問?”張之意終於忍不住道。
“什麼問題?”
其他人也好奇地望向他。
“你怎麼跟宜歌妹妹不同一個姓?”張之意小心翼翼地說道,生怕觸碰到什麼家族逆鱗、深宅風波,但他的八卦精神不允許他退縮。
崔聿棠也提起了十二分精神,這個問題苦他已久。
“這有什麼不好說的,我是跟我父親的姓,宜歌是跟母親的姓。”周玄安大大方方地解釋道,“我母親當年懷宜歌的時候很是辛苦,一氣之下便罵我父親,說他什麼都沒幹,白得兩個孩子,她虧大了,必須一人一個。於是便要求妹妹跟她姓。”
“你母親可真是個神人。”張之意嘖嘖稱奇,“那你父親當時是怎麼回的?”
“我父親說,我們三個人其實都可以一起跟你的姓。”
“那你父親也是個神人。”張之意很是嫌棄地看了周玄安一眼,“看來你們家就你一本正經的。”
一番話把大家都說笑了。
只有崔聿棠在心裡默默流淚。他看了張之意一眼,頓時覺得自己應該跟他多學習一下,當悶葫蘆沒有好下場。
酒過三巡,眾人都有了些醉意。
崔聿棠便以散一下酒意為由走了出來。
他在周府的庭院裡,呆呆地看著掛在天邊的一輪明月。
覺得她離自己還是太遠了。
要不等下大家散場,他留下來跟周玄安說提親的事情?會不會不夠鄭重?還是明日再來?
“崔聿棠,你看著月亮發什麼呆呢?嫦娥仙子又不會從天上掉下來。”
他回頭,便看到謝宜歌一雙彎成新月的眼眸,正笑吟吟地看著他,一邊的嘴角還露出一個若隱若現的梨渦。
他看了一眼四周沒人後,便立刻牽起她的手,把她帶到一棵大樹後,緊緊地抱在懷裡。
“宜歌。”
“宜歌。”
他暗啞的嗓音在她的耳廓邊輕嘆低語,邊親著她如天鵝般優美的脖頸,熾熱的唇和灼熱的呼吸在她身上撩起一片火花。
他的手臂收得很緊,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酒意上頭,那些剋制和隱忍在這一刻統統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想靠近她,想擁有她。
“你這個登徒子……喝醉了就幹壞事……”謝宜歌一邊輕輕抱著他在她身上作亂的腦袋,一邊嗔罵道,聲音卻軟得像一灘水,根本沒有半分威懾力。
“你們……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周玄安站在不遠處,看著正在糾纏的兩人,如被雷劈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