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宜歌頷首示意他們出去,四個黑衣人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哥哥,你這下相信我了吧?”謝宜歌轉過身看著他,“我是認真的。你就幫幫我吧,沒有他我真的不行。”她的眼眶裡迅速蓄滿了眼淚,在月光下如琉璃般支離破碎。
周玄安現在腦子有點不夠用,還沒從流影閣和黑衣人的衝擊中緩過神來。
“對了,他剛剛都跟你說了什麼?”謝宜歌的眼神很是忐忑。
周玄安看自己妹妹這樣,不由地嘆了口氣:“他說想明天正式前來納采。”
“真的嗎?”謝宜歌眼眸中的破碎瞬間變得閃閃發光,“那你答應了沒?”
“這麼大的事情我哪敢答應,肯定要先問過爹孃呀。”周玄安無奈地看著她,“談婚論嫁又不是你們兩人互相喜歡就行了。”
謝宜歌瞬間就蔫了下來:“哥,爹孃應該會答應的吧?如果爹孃不答應可怎麼辦?”
“我已經寫信回去了,快馬加鞭,一來一回應該八九日就有訊息了。”他看她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又補了一句,“你別喪著臉了,明天你哥我斥巨資請你到望江樓用膳。”
“哥,望江樓也是咱們家開的,還用你請。”謝宜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哦對了,我回頭抄送個店鋪清單給你,我懷疑咱們家應該還有很多我不知道的產業,回頭你自己去問問父親和孃親吧。”
周玄安張了張嘴,又閉上,才擠出一句話:“咱們家……到底是什麼來頭?”
“我也不知道。”謝宜歌誠實地說,“我也是來了京城才知道這些事情的,在東臨時爹孃從來沒有說。”
周玄安沉默了。他想起從小到大,父親偶爾會離家一段時間,說是外出訪友,現在想來,那些“外出訪友”的背後,恐怕另有隱情。
周玄安回去自己寢房的一路上,人都是飄的。
他們家如此牛逼又如此低調,到底是為了什麼?
周玄安走後,謝宜歌坐在床邊,有點發愁。
“嘟嘟?”
“嗚嗚嗚~主人,你終於又主動找我了,我好可憐。”系統嘟嘟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帶著掩蓋不住的委屈。
“你知道我爹孃的事情麼?你不是有可以查探八卦的功能嗎?”
“別說你爹孃了,我連你家郎君的我都查不了,許可權不允許。”嘟嘟抱起小胳膊,揹著她還“哼”了一聲。
“為什麼呀?不是給你充了好多能量麼?”
“你那個親親充多了效果就沒那麼明顯了,要再次進階才行。”嘟嘟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傲嬌。
“什麼意思?”
“親親的再次進階,聽不懂麼。”它又“哼”了一聲。
謝宜歌這下臉瞬間就紅了。
這系統真是純坑人啊!
算了,我明天找謝管家問問,看看能不能打聽出什麼事來。
第二天一早,謝宜歌跟著周玄安一起前往望江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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