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知夏一前一後,走向連樓後門。
剛剛過一個拐角,她便被人抱住,整個人都被提了起來。
謝宜歌驚呼一聲,趕緊攀住他的脖頸,生怕自己摔了。
“崔聿棠,你是想入室搶劫嗎?”她瞪著他,心跳卻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對,搶你。”崔聿棠的嘴角銜著一抹笑意,眼底亮晶晶的。
“你這賊人,快放我下去!”
然後,知夏目瞪口呆地看著謝宜歌就這樣被抱走了。
謝宜歌見掙扎不過,便隨他了。
她索性把臉埋在他肩窩裡,沒臉再看知夏那一臉“我很無語”的表情。
一身翩翩白衣的世家郎君,背地裡居然是個登徒子。
崔聿棠的新馬車就停在後面的巷子裡。
巷子處於繁華西市,此時卻沒有行人,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懷中搶來的女子又香又軟,崔聿棠便不想把她放下來。
“崔聿棠,光天化日之下,你清河崔氏宗子的名聲不要了。”謝宜歌嬌嗔著罵道。她看了下四周,感覺隨時會有人路過,心跳得厲害。
“那個東西不重要。”他靠近她,目光落在她的唇上,聲音低了下去。
“我們上馬車好不好?”謝宜歌輕輕拽著他的衣服,小臉紅彤彤的,被他突然靠近的臉驚得心跳都漏了半拍。
“嗯,試試新馬車。”崔聿棠嘴角輕輕翹起,又很快壓了下來,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他把謝宜歌抱上了馬車,全程沒有讓她落地。馬車內部比之前的更加寬敞,車壁上不知是何材質,踏上鋪著厚厚的絨毯,角落裡燃著薰香。
他將她安坐在自己身上後,下巴在她的脖頸上輕輕蹭了一下,很是滿足。
“那花釵冠可有喜歡的?如果不喜歡,讓墨何非重做。”
“每個都很喜歡。”謝宜歌的聲音軟軟的,“特別喜歡‘攬月冠’。到了那一天,我想戴它。”
崔聿棠愣了一下。
那一天,她說的是他們成親的那一天。
他抱著她身上的手,更緊了,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我讓他做了可拆卸重組的,你平時也可以佩戴。”他的聲音有些啞。
“這麼厲害?”
“嗯,他還行,墨家後人。”
崔聿棠對於她在自己懷裡誇其他男人很是不滿。
他盯著她看了兩息,輕輕的咬了一下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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