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了一盞茶功夫,她換了一身柔軟的月白寢衣,頭髮半乾地披散在肩頭,懶洋洋地趴在了那扇大落地窗前的矮榻上。
日光從窗外湧進來,把她整個人鍍了一層暖融融的金色,她像一幅畫中的神女,抱著一個軟枕趴在畫框裡。
只是這位神女,正在一本正經地對漂浮在半空中的謝嘟嘟訓話。
“嘟嘟,我不管你是什麼,以後我洗澡、換衣服,你都不能出現。”
“還有——”謝宜歌耳尖微微泛紅。
“我跟我夫君做那個的時候,更不能出現。記住了嗎?”
“嘟嘟已經把您的要求錄入系統裡面了。”嘟嘟飄在半空中,聲音悶悶的,“主人……”
“說吧,你最近去哪兒啦?”謝宜歌懶洋洋的換了個半躺的姿勢。
嘟嘟這下就更委屈了,它的藍光都暗了一度。
“主人,你上次不是說我可能搞錯人了麼,所以我便回去找主神系統了。”
謝宜歌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你們還有主神系統?那又是什麼?”
“主人,這個你是不能知道的。”嘟嘟的聲音忽然變得正經起來。
“總之,我確實是搞錯人了,你母親也不是我要繫結的物件,嗚嗚嗚……”
“而且,我要繫結的物件已經被當成妖物燒死了,我現在是沒有人要的嘟嘟了。”謝嘟嘟再次驚天動地地哭了起來,藍色的小淚珠滾滾而下,像一場極小極小的流星雨。
謝宜歌心軟的不行,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它的光團:“乖,你別哭了。你現在是我的系統呀,我要你。”
“嘟嘟最棒了。”她笑眯眯地稱讚道。
她哄人很有一套,謝嘟嘟的藍光漸漸穩定了下來,它抽著鼻子:“主人……你真好。”
謝宜歌忽然想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嘟嘟,你上次離開之後,為何空間我就感受不到了?”
“主人,是因為嘟嘟脫離了這個小世界回去找主神系統了,你才會感受不到。”它的聲音恢復了那種臭屁的調子,開始興奮了起來。
“空間現在變得很大很大了哦!”
謝宜歌閉著眼睛感受了一下,果然,那堆本來把空間撐得滿滿的金銀珠寶,現在只堆到一個角落。
上面還有很多奇怪的格子,其中一個放著一個薄軟枕。
“嘟嘟,這個格子不錯。”
謝宜歌便把她的髮簪暗蟬、銀戒飛花、匕首纖雲和小玩具都往格子上一擺,很是滿意。
嘟嘟飄近了一些,忽然渾身藍光大盛,“我的乖乖,主人你怎麼會有6左輪手槍?”
“孃親給我的呀,她說她找墨家鉅子復刻的。”
嘟嘟兩隻爪子託著自己的臉,神情嚴肅,“你孃親身份肯定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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