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聿棠抱穩她的腰,便直接飛上了車頂。
他掌心穩穩扣住她腰身,從背後把人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像將她整個人嵌進自己懷裡一般。
這小傢伙膽子可真大,非要看這麼血腥的場面。
“這樣夠高嗎?”他低頭看她。
謝宜歌仰頭看他一眼,偷偷踮了一下腳,很是不服氣:“能看到。”
崔聿棠瞄了一下她的腳尖,嘴角悄悄往上一勾,“要不你坐到我肩膀上看?”
他說著便要把抱她起來。
“你別亂動我!”謝宜歌猛地拽住他衣袖,臉瞬間爆紅,聲音細若蚊吟。
“今天我們那個……後沒有沐浴,只是擦洗了一下……”
崔聿棠動作一頓,他的眼神暗了下來,帶著突如而來的悸動和壞心眼。
這個勾人的小東西,他又想辦她了!!!
他靠近她的耳郭,壓低聲音,“我的——還在你裡面?”
謝宜歌驚得一把捂住他的嘴,從耳根到脖頸直接紅透。這人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非禮勿言”?
她兇巴巴地瞪他:“你再敢亂說,今晚就打地鋪。”
崔聿棠立刻閉上了嘴,瞬間乖巧了起來,他乖乖把望遠鏡遞到她手裡。
謝宜歌哼了一聲,這才舉起望遠鏡朝遠方看去。
遠處山林中,火油已經被點燃。橙紅色的火舌吞沒了那群早已失去靈魂支配的邪惡蠱物,滾滾濃煙,混著焦臭味散在山谷裡。
“夫君,那大黑球似乎投得蠻準的,你是偷偷訓練他們了?”
“嗯。使用這個武器的是咱們自己的玄靈衛。”崔聿棠聲音裡帶著幾分少見的意氣風發。
大軍很快掃蕩完整片山林,抓捕了幾十個倖存的叛軍。
崔聿棠一聲令下,大軍重新啟程,快速通過了壺嘴灣這條是非之路。
首戰告捷。
夜晚篝火連營,全軍精神為之振奮,那一場“神雷天威”被傳得神乎其神,有人說大帥身邊有天神相助,懲罰這些本不應留在人間之物。
崔聿棠看向在火光跳躍下,映亮一張張沾滿塵土血汙的臉,不少人身上纏著白色裹布,說起蠱兵潰敗時,語氣裡少了往日聽聞蠱術時的畏怯,多了幾分底氣。
“讓暗線繼續在李燼軍中散播訊息,說我們此次雖剿滅了這一夥叛軍,但精銳損失慘重,準備躲到苗寨中恢復元氣。”
李知戈站在他身側,鄭重地點了點頭:“我馬上去辦。”
在來西南之前,他以為崔聿棠是他的對手。
可後來他漸漸明白,自己從來就沒有上過桌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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