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撐的阻力太大,很是吃不消。
他抓著她反覆練習,直到她哭著求饒,這才停歇了下來。
“寶寶真乖。”他把她抱在懷裡,手掌貼著她的後背輕輕拍著。
她的呼吸還沒平復,額頭抵著他的頸側,溼漉漉的頭髮粘在他皮膚上,溫熱而凌亂。他心裡是無盡的滿足感,像被溫暖緊緊包裹住一樣。
不一會兒,便看到他懷中的人兒沉沉地睡去了。
星疏月明,荷風輕送,明日定是碧朗萬里。
接下來的幾日,兩人都忙得只有夜裡才能相見。
崔聿棠與兵部商討備戰事宜、制定戰略要點,謝宜歌忙著偷偷囤貨。
她為了掩人耳目,用了一個嫁妝中的大莊子作為囤貨轉移點,每次只帶了知夏,連暗衛都不讓跟。
知夏不愛管事,也沒有好奇心,對於謝宜歌為何只讓她在外面等候,她也沒有興趣問。
今天裝完最後一批物資,謝宜歌檢查了一下裝得滿滿當當的空間,很是欣慰。
“主人,你可真能囤,我還以為末世來了呢。”謝嘟嘟翻了個白眼。
“末世?”
“算了,你不用知道這個。”
謝宜歌回到朝宜別莊時,撩開車簾,晚霞漫天。
她抬頭看了一眼天色,“晚霞行千里,明日大軍開拔,是個好日子。”
突然從外面伸來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從馬車上提了下來。
“在嘀咕什麼呢?回來了也不進去。”他滿是幽怨。
“夫君,你回來了。”謝宜歌開心地圈著他的後頸,雙腿立刻夾住他的腰。
“嗯,想你了,便早點回來。”他的唇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他們剛膩膩歪歪的走進別莊不久,抱玉便匆匆來報。
“主子,墨家的人送東西過來了。”
“墨家?”崔聿棠眸中閃過一絲疑惑,便點了一下頭,“請他們進來。”
大概過了半盞茶的功夫,八位身著黑衣的墨家人,帶著兩輛封閉式輜重悶車進入了朝宜別莊。
“請問這是何物?”崔聿棠看向一位穿黑色粗麻短褐、腳蹬木屐草鞋的墨俠。
“還未起名,隨你們怎麼叫都行。”接著他遞上兩張紙和一封信,“這是使用說明書,不要弄丟了。”
說完也不管崔聿棠的反應,帶著人頭也不回就走了。
謝宜歌貼著崔聿棠的手臂,探著小腦袋好奇地看向他手上的信和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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