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未落,獸王又是一聲低吼,震得剩下幾個黑衣人耳鼻溢血,癱軟在地。
羅勐和衛朔也頭昏腦脹倒在地上。。
小女孩拍了拍虎頭:“大腦虎,乖,不要吃他們。”
獸王喉間咕嚕了一聲,赤紅的瞳掃過地上癱著的幾人,像在看幾隻螻蟻。它緩緩轉身,馱著兩個小豆丁,踏著月光,一步一步往林子深處走去。
羅勐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看著那一虎兩娃的背影消失在密林深處,喃喃道:“俺老子是不是眼花了?”
衛朔摸了下自己被震的發昏的腦袋,嘴角抽了抽:“你沒眼花,我也看到了。”
兩人回到中軍營地時,人還是懵的。
看到抱玉便一屁股在他旁邊席地而坐,羅勐更是直接枕著一塊石頭躺了下來,四肢大敞,像被抽乾了力氣。
抱玉看著兩人七倒八歪的模樣,很是無語。
“你們兩個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都去了快一個時辰了。大蟲呢?”
“走了。”衛朔是個很嚴謹的,沒有用“跑了”,而是說“走了”。
抱玉以為自己聽錯了:“走了?”
衛朔沉默。
軍帳裡,崔聿棠正從浴桶中把謝宜歌撈了起來。
她渾身柔軟無骨,他替她擦乾身子,又替她穿上柔軟的寢衣,他動作小心翼翼。
最後才把她輕輕放在床榻之上。
“寶寶,可有難受的地方?”
謝宜歌臉頰嬌豔欲滴,燦如桃花,她撅起小嘴輕輕搖頭。
“就是……有點累。”她眼神閃躲。
崔聿棠嘴角輕輕彎起,趴在旁邊,一臉滿足地看著她。
她累的時候格外乖巧,安安靜靜地窩在他懷裡,像一團暖綿綿的雲,他忍不住低頭蹭了蹭她的鼻尖,又偷偷親了一下。
奈何外面總有人不解風情。
“走了?所以你們兩個算是任務失敗?”抱玉特地壓低的聲音從帳外傳來。
衛朔沉默了一會兒:“應該……也不算……吧?”
那大蟲明顯是開了智慧的,上面還馱著兩個小孩,大機率沒空出來搭理他們。
再說他倆人也打不過這大蟲,實在是……也不算丟人,因為這玩意是真的太可怕了。
羅勐躺在地上重重“嗯”了一聲,算是附和。
“那等下大帥問起,我要怎麼回稟他?”抱玉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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