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雅輕輕推了他一下,往他的專屬位置款款一躺,手臂撐著頭看他。
“那個東西,成了。”
李燼當場便激動起來,雙膝幾乎要跪下去似的,捧起她一隻手,揉捏著:“雅雅,快帶我去看看!”
她卻不急,慢悠悠轉過頭來,頭上的銀飾隨著動作輕輕搖晃:“你說過許諾我的事呢?”
李燼隨即便舉起一隻手,鄭重其事地發起誓來:“待本王登上那個位置,你就是我的皇后。我再許你當西北的王,讓你昔日的族人都跪拜你——包括那個所謂的聖女。”
桑雅眼底飛快掠過一抹熾熱的光,又迅速被她按了下去。她垂下眼簾,神色變得楚楚可憐起來:“你可會覺得……我很壞?”
“怎麼會?”李燼痴迷地望著她,語氣輕柔得近乎虔誠,“你如此聖潔,本來就該高高在上。是她搶了本該屬於你的東西,你才應該是那個天才蠱女,你只是回到你該到的位置。我會把一切都捧到你面前。”
桑雅擠出幾滴感動,含著淚點了點頭:“我明日便帶你去看。”
她在他嘴角落下一個很輕的吻,便轉身離去。
走出軍帳後,她眼底的楚楚可憐褪得乾乾淨淨,神色慢慢變得冰冷而瘋狂。
而崔聿棠被謝宜歌餵了一整夜之後,第二日心情終於晴朗了起來。
他衣物鬆散,袒露著好看的胸肌,垂著眸子趴在被褥上看著他漂亮的小娘子。
嬌嫩的肌膚上都是他蓋下的紅色印章,一朵朵一簇簇的,妖豔得像綻放的花。
謝宜歌揉了揉翹長的睫毛,睜開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帶著沒睡醒的懵懂看向他,眼尾還泛著紅。
他撥開她額前的秀髮,露出一張軟萌又無辜的小臉。
“寶寶,我想清楚了。我本來就是應該要更愛你,我不應該拿來比較的。你只要願意一直待在我身邊,我就很滿足、很幸福了。”
謝宜歌歪了一下小腦袋,他這是被哄好了?
“那你以後不許這麼兇了。”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鼻尖,“你看我們現在睡的是哪裡?”
崔聿棠低頭看了一眼,散架得一地狼藉的木床,面不紅心不跳地回答:“寶寶,是它質量不好。而且……地上也挺涼快的。”
謝宜歌忍俊不禁,伸出一隻手輕輕捧著他的臉。他的大手立刻覆了上來,緊緊貼著她的手背。
“崔聿棠,你昨天那樣很好。”她神色沉靜而溫柔,“難過了,不高興了,就是要說出來的。這樣我才知道要安慰你。”
“但是——”她的聲音認真起來,“我也要認真地告訴你,謝宜歌也是很愛很愛崔聿棠的。”
他的睫毛猛地一顫,心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酸酸漲漲的,從胸腔一路湧到眼眶。
“當然,”她笑盈盈地望著他,眸光閃過一抹狡黠,“你愛我更多一點,我是會更高興的。”
崔聿棠忍不住用臉蹭了蹭她的手心,耳根都悄悄紅透了。
他心裡咕嘟咕嘟的不斷冒著快樂的泡泡,她說她很愛很愛他。
謝宜歌動了動身子,發現自己渾身上下竟清爽乾淨。
“你幫我沐浴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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