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它幸災樂禍道：“你不會真得了精神病產生幻聽了吧？”
回答它的是女人的一個爆栗，“要是沒病能和你說話嗎？”
“……”
那道聲音也就出現那一會兒，商晚棠沒當回事，倚靠在窗邊刷起了手機。
這次她掛號的醫院距離她家有一段距離，導航顯示這趟公交大概要乘坐半小時後再轉地鐵。
可高難度消消樂都打通了幾十關，她都沒聽到那個目的地的站名。
地圖半天載入不出來，顯示訊號只有一格。
商晚棠很少坐公交車，對各路線的站牌並不是熟悉，不過直覺告訴她，這條路不太對勁。
可手機依舊顯示只過去了十分鐘。
她張望了四周一圈，發現除了那個都戴著一頂奇怪帽子的小學生外，另一個人一動不動。
“好餓好餓好餓。”
“好餓好餓好餓好餓好餓。”
猶如千萬只爬蟲啃食葉片的骨寒毛豎聲響起，淅淅瀝瀝的，好像下雨。
小女孩非常應景喊了兩句。
原來是她同伴剛剛突然不說話了，她就輕輕推搡了一下她的身體。
沒想到沒使多大力氣，同伴竟然一頭栽倒在座位上。
女孩嚇傻了，“死、死了？”
商晚棠：“……”
商晚棠走了過去，拍拍躺倒人的小臉蛋，“喂，醒醒。”
沒有任何反應。
手伸過去，探了探鼻息。
還好，還有呼吸，應該是暈倒了。
商晚棠將小雨的姿勢調整好，對小女孩道：“下站就下車，我送你們去醫院。”
“好的。”女孩她鼻子紅通通的，看起來可憐極了，“姐姐，她不會死吧。”
商晚棠頭痛，怎麼小小年紀就喜歡往這方面瞎想呢。
不過她怪可憐的，她本來想摸摸她的頭，卻發現她滿頭粘液，溼漉漉的。
噫！
看著這麼一干淨漂亮的小女孩，頭油成這樣家長也不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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